他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下去，像切一片柔的记忆。咬的刹那，迸发，内正在慢慢酝酿一场无声的爆炸，她的味迅速占领他的尖。

直到沈俞把她抱去浴室清洗黏的，终于结束这场不知了多少次的。

肖嫜已经度睡眠，脸微微侧向他的膛，微微张嘴均匀呼着。大概是枕的不太舒服，撤离手臂往下移，一直顺着气味，往边的人怀里贴近。

夏天的午后，汗濡了她的校服，光的碎屑，无形的尘埃，浮动在空中，隐约裹着少女齿间不停溢的那两个词——哥哥。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俞的睡眠浅，被她的动作醒，轻笑了一声，主动靠近她，用手臂代替枕，给她盖好被，吻了一下她的嘴，一个满意的笑容，才合着继续睡觉。

肖嫜闭了闭，手指在他的人鱼线上无章法地漫游，激如同一场动的梦，勾连起某模糊的过去——

肖嫜的往后撤了些，给他下达指令：“我还要。”

沈俞就着这个姿势抱起她，放在台面上，快速从屉里拿一个玩，晶亮的中指弯曲，突起的骨骼正好对着，指尖抵在档键，跟着动作调换震动频率，刺激着那八千多条神经末梢，让她的止不住地发颤，搅动的声永不停歇，而他，是一个在荒漠中行走的旅人，注定永远无法抵达绿洲。

沈俞无奈地摇了摇，手指重新落在她的背上，力比之前更温柔了一些。

沈俞脱掉她的内的瞬间，空气中像是多了一丝粘稠的气味，他盯着那小小的，还尚未立，注视了好一会，从袋里拿一包指，光线透过半透明的薄，折微弱的光，冰凉腻的贴在那，微微颤动的红表面像是一片困在海中的波浪。

不知了几次，她的神有些迷离，看着沈俞从她下离开，直腰腹，麻利地脱去了上衣，腰窄肩宽，他的肤在白的灯光下，如同细腻的羔羊，白皙而光，没有一丝瑕疵。

很快，这幅画面又勾起了她内还未熄灭的火，双缠上男人的腰，手臂揽住他的脖，他合着她，手掌贴住她的脊背，低吻了过去，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闷寂静时，只有亲吻和呼的声音。

“好了，差不多了，去洗澡吧。”

是她主动要求和这位一直陪自己长大的哥哥的，她一直都觉得他是她的所有。青期的她像是患上了瘾，不知疲惫，总喜拉着哥哥在房间各探索这的奥秘，他只能把原本的家都置换掉，选了不容易硌伤肤的材质的家。

冬天的夜晚，燥的裹着他的大衣，伏趴在她下，把她送云端。甚至于，和宋泠分手的圣诞夜，他割腕的那瞬间，她正和她的哥哥在温的炉前缠，他的吻落在眉，睛，鼻，嘴，肩膀上。

一滴落地，一滴中，回在寂静的空间里，分不清是来自哪一边，也分不清是从何时开始。

女人挑眉，勾住他的脖，嘴故意凑近他耳边，低声：“下次我奖励你，打个优秀分。”

“快……”

她抬望着巧的锁骨，上边粘着紫红的月牙淤青，是她连续四次时留下的痕迹。

她喃喃，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下埋苦吃的哥哥说。她的手指在空中挲了一下，仿佛还能碰到那而充血鼓胀的。

时，她的结微微上下动，腰往下移动，像是在他吞下一颗猩红的弹。弹在内炸裂，释放一连绵的意，又带着一不可名状的黏。冰凉的指尖贴在双上，这冷织的觉让她的呼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肖嫜尖叫了一声，受着内的猛冲了去，燥的到靠在墙上的绒上，一条酥的渐渐失去力气，从男人的腰间落，黏腻的温顺着他的掌骨滴落，砸在地板上，溅小小的圈。的声音似乎同时响起——一条纤白的手无力地垂在浴缸边缘，手腕上汩汩的温血滴，沿着指尖落，汇成细小的珠，消失在瓷白的地面上。

沈俞的心情好了不少，中染上笑意：“才及格？那下次我可真就敷衍了。”

男人抓住机会，亲吻她的额角，探寻着问：“不然……就现在吧？”

窗外，风卷过树梢，发沙沙的声响，远的天空泛着鱼肚白，街灯依旧亮着，墙上的时钟稳稳停在凌晨五。

间的意还未完全蒸发，他的咙却已经开始涸，仿佛被某未完成的望灼烧。他拿起了桌上的第二个指，第三个，他机械地撕开一个又一个，吞咽，目光渴而专注。

肖嫜从沙发上慢悠悠地爬起来，没有立刻离开，眯着睛看他：“服务还行，给你打个及格分。”

“遵命。”

他猜想，这些地方一定藏着某化学质，让望无遁形，不断地在心房内膨胀，膨胀……要不然他怎么会上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