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怕他又痛，现在只能轻声安：“也不能这么说……”

她低了低，手指摸着他伤边缘的发茬，声音很低：“我说让你不是那——”

裴琤仰看她，像是她前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那你不想让我。”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但是她答应裴廷要和裴琤划清界限，而且当初她也同意趁此机会和裴琤分手，因为现在不分以后或许就没有再分手的机会了。可谁知裴琤失忆以后嗅觉还是那么灵？她现在像无的苍蝇不知该怎么办，但这一秒，她又意识到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犹豫。

“最近我梦，总是梦到一些模糊的片段，可是我依然记不起任何事情。”

“我好难受，褚玉。”

褚玉用纸巾着他脸上的泪，轻声：“裴琤，这下你满意了吗？”

他声音微抖：“我为什么会受伤，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无论我怎么回忆就想不起来。褚玉，我以前对你很不好，所以你才想让我对不对？”

裴琤是个烦人又讨厌又没礼貌又来的人，她明明一开始很烦他。褚玉抿着，抱着他的脑袋慢慢向后推去，裴琤在这个瞬间又趁机多了几她前的气味。褚玉一推开他，他就柔弱地用手臂撑着自己的脑袋低，声音听上去有些落寞：“你讨厌我。”

褚玉手忙脚地放下筷，走到他侧，了几张纸巾弯腰：“我……我没说什么啊，你别哭了。裴琤，你是痛还是……别哭了呀……我，我没有让你的意思，我是一时不择言，你有时候太让人生气了,啊，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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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她。裴琤圈着她的腰抱，埋在她附近的颅借势蹭着，嘴和鼻都压着绵的两团蹭蹭亲亲。

裴琤抬起，极为英俊的一张脸上，通红的睛正看着她，泪珠从的鼻梁上掉下来。

最后一句话算是问到了褚玉最愧疚的地方。

“好吧，你想联系我就联系我，我不赶你走了。”

褚玉还以为他又疼，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还轻轻地扶住了他的颅。

“……”褚玉有绝望。

裴琤勉地笑了笑，不仅不像昨天一样放肆，还安静地低拿起筷开始吃自己的饭。褚玉见状也坐回他对面，她确实不知该说什么，因为她还没搞清楚自己心中那复杂的情到底是什么。她吃了几米饭，正试探着和他说一句话，抬起，只见对面的人一边吃着东西，泪一边噼里啪啦地掉在碗里。

这个惊悚的念一冒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

“……”

她开始喜裴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