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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秃的桃树下,清念坐在板凳上晒着太阳缝制兽皮,四方小桌上摆放针线和剪刀,她在试着做靴子。
天气越来越冷了前几天正午时分还有大太阳,今天连太阳也瞧不着了,看阴沉的天色似乎在酝酿一场大暴雨。
莫老大说根据以往经验来看若是雨水打下来,没有两三个月根本停不下来,到时别说上山打猎去镇上做工,就是连门都出不了,极寒天气下,只能猫在屋里。
清念第一反应是防寒用品需得准备好,她想用这些兽皮给莫家兄弟每人做双靴子,软一点的兽皮比如狼皮和兔皮,可以做手套耳暖围巾等。
莫云衡在旁边帮她打下手,将牛皮用剪刀剪出鞋面合适的大小,别看他五大三粗,做起细致活一点儿也不差,清念瞧着比她剪的好,不愧是干木匠的,毫不吝啬的夸他,被媳妇儿夸的莫云衡高兴不已,咧嘴笑,凑过去在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上亲一口。
莫云灏用过早饭就去打猎了,莫云渊又躺回炕上睡回笼觉,前一晚清念被三人轮流插了一夜,天亮鸡鸣声起三人才彻底睡去,清念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小穴都没了知觉。
依稀记得头天吃了晚饭,三兄弟又将她抱到烧的热乎的炕上抽插,三个肉棒一个洞,都不愿意等,因此小穴里始终插着两根。
一个躺在炕上她张开双腿背靠趴在其身上,另一个则跪在她双腿间,两根肉棒同时进攻红肿的小穴,三人像铁罗汉似的,另外一个没地儿插就揉她奶子亲她小嘴儿,让她用手握着肉棒撸,三人就着这个姿势轮流插,不知在她小穴射了多少次,到最后她甚至连尿意都控制不住了,不停的喷,即便如此,三人还是没停止。
下半夜累狠了,干脆并排躺下,而她在兄弟三人身上来回转,如布偶娃娃般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腰肢被男人紧紧箍住,肉棒只往逼穴里捅,一下又一下,像是不把她捅烂不罢休般。
她今早睁开眼的时候正趴在莫云衡身上,穴里插着他的肉棒。
“二哥,你今天不去镇上做工吗?”清念随口问。
“不去了,我的活儿做完了。”莫云衡将鞋面剪好,一双乌黑清亮的眸就黏在她美艳的脸上,看不够似的,还嘿嘿直乐。
清念见他这副傻样没好气白他一眼,娇嗔,“看什么,还不去把鸡窝整理一下,等会儿下雨就不好弄了。”
“嗯,好。”莫云衡应了好就去忙了。
鸡窝里只有三只鸡,一公两母每天四个鸡蛋,鸡窝有些漏风,若是下雨就冲垮了,清念为了吃鸡蛋就让莫云衡去把鸡窝修缮一下,争取三只鸡能坚持到寒冬过去。
清念在树下坐了一会儿有了冷意,将剪裁工具收拾进簸箩内进了屋。
堂屋已经被她打扫干净,阳光洒进来屋里亮堂而宁静,四方桌上坐个暖炉,壶上的水冒着热气,旁边有包装精美的茶叶。
清念听莫云渊说老四莫云秋最喜欢饮茶,这些茶叶都是老五莫云砚的同窗送的,莫云砚在城中最有名的承德学院念书,那里的学生都是权贵子,因莫云砚成绩好会来事,那些权贵子都乐意跟着他玩,每次他一回家都能提着满满的名贵茶叶和精致点心。
此时看到那些茶叶,清念心中不禁好奇老四和老五的相貌。
莫云灏是冷锐内敛的俊,莫云衡是憨傻纯真的俊,莫云渊是乖戾邪气的俊,莫云秋和莫云砚……
清念实在幻想不出,本来对老四老五有所期待,然而一看到躺在炕上睡的昏沉的莫云渊清念也没那么期待了。
眼下三个男人她小身板都快遭不住了,再来两个,她今后每晚都不用睡了,小穴非被插烂不可。
心中气闷地想着,但看到莫云渊踢落的被褥还是走过去捡起来重新盖到他身上。
睡着的莫云渊没了一贯的流里痞气,反而乖巧的很,卷密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可爱的暗影,他皮肤尤其白嫩,就像早上刚吃的鸡蛋,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好软。
像一朵安静绽放的白玉兰。
突然小手被抓住,一阵天旋地转,人就被莫云渊摁在了炕上。
“小念儿趁我睡着耍流氓呢,脸有什么好摸的,三哥给你摸个好物事……”
莫云衡从屋后挖了泥巴参水搅合,忙的满头大汗终于将鸡窝给修补好了,一回头没看到树下清念她人,嘴里叫着媳妇儿,从厨房打了热水将脸上的汗擦干净,见没人应他,他就进了堂屋,听到里屋传出动静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清念被莫云渊摁在炕上掰开细腿大肆操干,上身衣衫还是整齐的,只脱了一条裤腿,那露出细白腿儿被插的一抖一抖,诱人极了。
“我也要!”莫云衡爬上炕的时候肉棒已经掏了出来,抱起清念就要从后入,清念急说,“你们一个一个来,不许同时插进去,我好疼!”
莫云衡根本不听,扶着硬挺的鸡巴就要进去,莫云渊却夺了清念抱着她大步跨下炕,肉棒在逼穴耸动几下就拔了出来,为清念穿好裤子,对莫云衡沉声说,“不许再做了,她小穴都肿了,让她休息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