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莫云衡从镇上做工回来的路上经过小河,照例跳进去洗个澡,就大步往家跑去,等跑到家身上的水也被太阳烘干了。
他大喊了两声媳妇儿,得不到回应直接往屋里进,就看到躺在炕上睡的香甜的清念。
屋里熏了艾草,空气里是淡淡的香,阳光从半开的油纸窗透进来打在熟睡的人儿身上,她安静乖巧的躺在那儿,容貌白皙艳丽,比阳光还耀眼,美好的让人不忍打搅。
莫云衡根本不带一丝犹豫,大步跨上炕,将清念身上的被褥猛地一掀,三两下就扯开了她裤带将她剥个精光,两个雪白的奶子跳出来,他低头含着乳尖儿一通猛吮像是要将其吃进肚中。
忙脱了自己裤子,露出粗长狰狞肉棒,将清念细白的双腿掰开往胯下拉了拉,看到黢黑的花穴眼睛露出狂热与欣喜,不再细看肉棒就对着红肿的花穴狠狠捅了进去。
没有淫水的滋润甬道里格外干涩难进,莫云衡感觉到了疼。
清念被两兄弟轮流插了一夜是强打起精神吃的午饭,吃饱喝好将地窖和厨房的物资简单整理了一下并准备好晚上要吃的食材就上炕休息了,这一闭眼就睡的特别沉。
因此肉棒插进来即便疼的厉害她还是没能睁开眼,只如蝶羽般的长睫抖了几下秀眉紧皱口中发出一声嘤咛,就又沉沉睡去了。
莫云衡知道想要插进去必须得要她逼穴流出水才行,但她睡的这样沉,根本没有水,而他又着急插她,便用手捏捏她脸试图叫醒她。
“媳妇儿醒醒!媳妇儿醒醒!”
清念被他吵的烦,细腿蹬了几下想要翻身,见她想要逃离莫云衡立刻就急了,大掌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往后一拉,肉棒又往逼穴里进了几分,干涩感疼的他直抽气。
清念也疼的叫出声,嘟囔了一句,“大哥三哥念儿不要了,不要插了,好疼……”
听她提大哥和三弟莫云衡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才发现她嫩白的肌肤上是大小不一的红痕,细腰处甚至还有明显的手指印,大腿根还有齿痕。
顿时心中就起了怒火。
莫云衡幼时不小心落水着了寒高烧了两日,病好后脑子就出了问题,智商不高,但学东西特别快,手非常巧,就他做木匠的活儿也只是在人的棺材铺看了几天,回来就立即上山哐哐砍了几颗树在家做起了棺材。
莫云灏打猎回来看到院中的棺材吓的不轻,因为他做好后就自己躺在了里面。
细枝末节的东西莫云衡确实注意不到,但他非常敏感,看清念这一身的痕迹也知道自己没归家的这一夜大哥和三哥插了她逼穴,且插的很尽兴,因为逼穴都肿了。
他心中嫉妒不已,很想大干特干,但逼穴太干鸡吧进去艰难,想了一下,他果断抽出鸡吧,将脸凑到逼穴往上面吐了口口水,他干活拿不稳刀具时也会往上吐口口水,然后他就看到一个神奇的现象。
豆子般大的花核抽动了几下,下面还有一个小孔,冒着莹莹水光。
水……润滑的水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吗?
他心中疑惑,见可人儿还在熟睡,他张嘴含住了肉核和出水的小孔。
“啊……”清念一声娇吟,白皙的小脸立刻就涌出了红潮,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舔吮,实在是太刺激,她想睁开眼看看,但又实在睁不开,身子疲累不已,能清晰感觉到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在舔她小穴,甚至钻进个穴口。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她小手揪住被褥,美丽的身子紧绷住,双腿也很自然的打开,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
莫云衡只觉口中都是黏液,都是从鸡吧插进去的逼穴流出来的,舌头一伸进去就能勾出一大股,他只觉美味极了全都吞进腹中,吃不够似得,双手将红肿的花瓣掰开到最大,将嘴连同鼻子都送进了逼穴,伸长舌头往里吸,舌尖剐蹭褶皱的肉壁,换来她浑身颤栗不止。
他觉得好玩极了往里吹了几口气,发出噗呲一声响,又用舌头舔前端的肉核和小孔,因为他发现每舔一下它们就会动一下,小孔里有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