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能好受一些，起码曹溪自己从曹家摘了去。

“她拜过吗？”曹溪睨她。

……自然是、没拜过的。

几只手同时停住。

“药留下。”慕安澜开。

她抿，“是曹家对不住你，慕姑娘。”

慕安澜有些生气，“我欠你的恩，日后自然会报，下我要离开这里，曹姑娘，可愿帮我？”

……怎么没有鸟来围观大妖？

曹溪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把这些撤走。”

“府门有人守着，你上还有伤。即便我放你去，母亲也会让人把你追回来。”

成亲当日，大妖昏得很彻底，轿颠到院门都没醒。全仪式皆由下人搀扶，到夫妻对拜，曹缘本人没有现，小厮穿了他的衣服，替了这个程。

抱药箱的丫鬟将怀抱的箱放到桌上，药包纸角压着医馆的红印，味清苦，微微回甘。

“何大夫那里应当留有底方。”曹溪看向那碗好汤，“你怀疑药有问题？”

她是圣母吗？

“……我明日让桃去取。”

曹溪：“现在不行。”

慕安澜将她从到脚看了一遍，青衫朴素，曹溪素净一张脸，上的气息很是纯净，没有妖气，没有气，灵气的波动很淡，聊胜于无。

“我将你带回来时，只想请大夫救人。我不知母亲会听信神婆的话，更没想到她会连夜安排婚事……”

“母亲院里的周嬷嬷接走了方。”

曹溪：“……”

曹溪略一沉，“是。”

嬷嬷怕曹溪反悔，连忙留下药汤，带着人退了去。了院门，她还回看了一，视线落在曹溪上，明显准备告状。

“我的丫鬟，桃。”

慕安澜翻了翻药包，“先前是谁送的？”

旁边的嬷嬷听不下去，“小，夫人也是为了曹家。少既与少爷拜过天地，就是曹家的人，谈什么放不放——”

现在曹溪当面戳破，慕安澜有。

但她没有。这让慕安澜很不舒服。她更习惯别人推卸、退却，那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恨一整个没有她的家族。

“小，这是夫人的吩咐。”

慕安澜盯着曹溪的睛，想在里面找推脱、找躲闪、找那“我也没办法”的面话。

慕安澜：“……”

嬷嬷脸一变再变，招呼了丫鬟收拾。

但她上迪士尼公主的既视太了，窗上又飞来几只排队围观她的麻雀。

“她肩上的伤可见骨，昨日才重新包扎。母亲要的是福星，不是尸首。她若喝错药、伤势加重，你如何向母亲和神婆代？”

啊……曹府的人怎么这么告状？

大妖微妙地不平衡中：“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方才领人来的，正是周嬷嬷。

她欠曹溪一条命，但曹家欠她一个解释。这是两笔帐。

“是。”

嬷嬷噎住。

“后来呢？”

“这是我最初请何大夫开的伤药。”曹溪，“前几日我让人送来过一次，后来母亲说府里的大夫接手，让我别。”

慕安澜指尖搭上药包，“原方还在吗？”

“那你可否知晓……我被你家里绑来成亲的事。”

她指着那碗好汤，“来都来了，倒掉多浪费。我留着研究一下汤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