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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很多了，你可知天底下有多少，只生张嘴空说白话的混帐，亦或是大放厥词后，却没那实力惹笑话的莽夫。”小青握着业止的手放到腰上，让他搂着自己，弯起戏：“你不一样，你没长嘴，只会光不说，特别好，但也特别坏。”

业止掐握住细腰，尾音微微扬起，“特别坏？”

“没想到你这颗顽石脑袋，也能听我的话。”小青低落的心情终于好些，她吻了下业止侧颈，反覆蹭着他的肩窝，哀怨撒：“唉，好想赶快离开这里，不见为净。”

“大人想如何？”

“嗯。”小青认真，“特别坏，你总闷在心里，容易好心办坏事，再者不是每个人都懂你的想法，就连我有时候也猜不透你这死脑。”

小青贴着业止的肤闷闷嘆气，很是苦恼，“唉，早知听你的，别事事都那么好奇心氾滥，我要不知玄姬的陈年破事，简简单单手起刀落了结这桩事。”

小青神如有实形扫过业止上每寸肌，她不光看，还上手摸，故意在肌抓了下。

业止抚着她的后背，神中带着不自知的温柔，“听我话也未必对，只是方便罢了，妳曾同我说过：‘纵是死刑犯，也得过审，有个罪名才能死明白。’”

“偿。”小青抓着他实的劲腰，“但你太瘦了，还得再努力努力。”

“委屈的。”业止五指梳，小青的髮梳开缠绕纠结的髮，“如妳所说，我确实没长嘴，不似妳能言善辩，以前我是越解释越说不清，只想拿证据让众人心服，然而即便真的拿结果，也难以服众，甚至偶而还会被愚民倒打一耙，到最后脆什么都不说，只行正义之事，其余一概不。”

“太有责任心。”小青实在太喜业止，喜到想在他上留个记号，于是张在他肩膀咬上齿印，齿面娑着那块，“而且是说到到，只要你开，就特别有安全，因为我知你肯定会理好。”

业止低低笑起，笑声中带着溺，“行。”

业止偏着替小青将脸颊边的碎髮别至耳后，“日后还请小青大人替我解释罢。”

小青将业止抱得更，试图透过拥抱来宣洩自己的喜之情，“你这勾人的和尚妖，我就喜你这样。”

“就这样？”业止对这回答有些不满意，因为小青说的这些话，对于他而言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没有独属于两人间的特殊。

业止不明白小青突然的变化，但还是失笑问：“怎样？”

业止扯扯嘴角，合她的戏瘾。

许多灰地带，也就是所谓的私心，理智上知玄姬不能留，情上却不能割捨。

业止看小青的牴之意，“妳不想，就给我，我会理。”

小青煞有介事认着，“这事简单，问题是酬劳有些，我想你是个一穷二白的可怜人，也不想为难你，不如这样……”

小青被业止捧下有些飘然，抬起时看着有些自满，瞬间扮上官人派，“听你语气中，还有冤屈，冤从何来？”

小青停顿下故意用趾气昂的神看着业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