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洗完了，宋妍把碗筷放沥架，甩了甩手上的，转过来冲林霜笑：“老师，我洗得不净？”

宋妍大大地吃着，吃得很急，像饿了很久的人。

林霜觉自己的脑好像卡了一下。

吃到一半，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救护车的声音。

资倒没什么。

“不知。”林霜皱了皱眉，重新坐回餐桌前，“可能是哪家的老人不舒服，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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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吃完，宋妍主动要求洗碗。

楼下刚才……怎么好像走过两个穿着白防护服的人？

她刚想开问什么，另一个工作人员放下对讲机，补了一句：“小区里有一个人已经被拉走了，是刚才的结果。大家不用太张，先回家吧，合防疫就行。”

“小区里现了确诊病例，现在是临时封控状态。”工作人员的语气很官方，但带着一丝疲惫，“封控时间等通知，现在请大家先返回家中，不要外。”

人们被撵回家里，而小区业主群里已经炸了锅，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刷屏的速度快到本来不及看。

像林霜这个人一样，每一都让人觉得舒服。

要是寻常学生她也不会这么为难，偏偏这学生跟她表白过，两个人甚至还真有说不清不明的关系。

宋妍也凑过来看了一，“怎么了？”

救护车停在巷，几个人从车上下来，正在跟什么人说话。

最好是她看错了。

几百条未读，密密麻麻地挤在屏幕上，像一群找不到的蚂蚁。

回到家里的林霜把手机放下，看了不远的宋妍。

她动作慢吞吞的，但碗洗得净。

“你好，”拿着文件夹的那个工作人员上前一步，声音隔着罩和护目镜，听起来有些失真，“这栋楼现在暂时不能。”

林霜本来想说不用，但小金豆已经把碗端走了，袖卷得的，挤了洗洁就开始刷。

“净。”林霜一边心不在焉地说，一边凑到窗外去看。

林霜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另一个正拿着对讲机说着什么。

工作人员已经走了，脚步声和谈话声在楼里渐渐远去，留下一句“等社区通知啊，群里会发的”在耳边回。

腾腾的汽扑在她脸上，带着葱的香味和汤底的鲜甜。

林霜坐在对面，慢吞吞吃自己的晚饭。

她只扫到了几条——有人在问资怎么解决，有人在问封控要多久，有人在骂那个不报备行程的邻居，有人在发各真真假假的小消息。

还有两个穿着白防护服的人，从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护目镜后面只能看到一双睛。

现了确诊病例……临时封控……不能。

林霜心里一沉。

那声音由远及近，呜哇呜哇地在安静的巷里回，蓝红的灯光从窗外面闪过，在墙上投下一片刺目的光影。

宋妍坐在餐桌前，低看着面前这碗馄饨。

从疫情开始，她就有了囤资的习惯，如今家里的存货吃上半年都没问题。

“你先自己待一会儿。”她急匆匆说完，拿起钥匙跑下楼。

“小心。”林霜说。

可如今资不是最重要的。

楼下聚了不少人，大分都是林霜熟悉的面孔，是这里的住。

林霜放下筷，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

怎么偏偏是这个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