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到家了吗？】

突然——“咚，咚，咚。”

“哪里不懂？”林霜问。

她把卷成筒的练习册展开，翻到折了角的那一页，手指指着其中一大题。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闭上睛，没多久就陷了黑暗中。

再醒来，是被闹钟吵醒的。

林霜诧异地抬，看了面前整整齐齐堆放着的两摞作业本。

有四条未读消息，三条是宋妍发的。

林霜叹了气，“你先把椭圆的标准方程写来。”

她，终于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

林霜叹了气，将手机摸来亮。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了上去。

小金豆难是狗吗？

门外响起敲门声。

宋妍拿起笔，在自己的草稿

她的脸还有些苍白，嘴上也没什么血，但神看起来不错，至少比昨天晚上好太多了。

“……”林霜一气，把温调低了两度。

微冷的浇在上，让她打了个哆嗦，但脸上的度降不下来。

宋妍站在门，穿着宽松的校服，发随便扎了个尾，光洁的额和一双亮晶晶的睛。

林霜伸手关掉了。

她又不是宋妍的班主任。

下这么重。

宋妍的数学成绩不算差，但那也是相比其他科来说，勉卡在及格线得平，她来问这题倒也不奇怪。

不能再想了。

【之前不是说好了，你要病到期末考试吗，还什么还】

林霜面无表情打字：

大喇叭正打着节拍，林霜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拉开椅坐下，开始批改今天的作业。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拧了又展开的抹布。

力很轻，并不疼。

不太巧，是宋妍的。

林霜看了她一。

小金豆居然找她讨教问题。

一条发送时间还不到6，最后一条的发送时间则将近8。

【好好休息，我去学校了】

并没有平时胀，但却多了一些痕迹。并非因为量大而导致的，而是另一

小金豆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就算早晚都要批，也不至于一个就摸到小金豆的作业吧。

“老师？”

林霜：“……”

睛乌青，嘴裂起，虽然是了发才睡的，但一觉睡醒后被压得糟糟的。

——被后的痕迹。

“真的，无从下手。”宋妍挠，一脸真诚地看着她，那双睛圆溜溜的，黑白分明的无辜。

收拾完门的时候已经过了9，青城一中离她家不远，到学校的时候，正好赶上课间时间。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沉默地把手机放下了。

她盯着天板看了两分钟，开宋妍的消息。

“老师。”宋妍走来，把门带上，走到林霜的办公桌前，动作自然地拉了一把椅坐下，“我有个题不会，你帮我看看。”

这对吗？

一温的顺畅地淌了来，很快温的中，消失不见。

还没等她说话，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隙。

她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卷成一个筒，握在掌心里。

【谢谢老师照顾我，辛苦了】

在的浴缸里睡了半夜，加上和宋妍胡闹了一场，如今再碰到柔的床垫，上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育老师：

林霜低看了一那题，是昨天刚讲过的圆锥曲线综合题，难度不低。

这说去大概要让其他各科老师大跌镜。

【三班你之前换的育课什么时候还啊，学生们拉着我问好久了】

她向来不是那会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的人。

林霜对着镜叹了气，开始化妆。

林霜看着她，张了张嘴，想问“你怎么来上学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睁开的时候，太一阵阵地，但上午还有课，躺下并不现实。

林霜心猛地一。

宋妍往她旁边凑了凑，“都不懂。”

镜里的人看起来糟糕透了。

林霜略过宋妍的消息，先去看另一个。

来人看着她的一双睛亮睛晶的，带着明媚的笑意，“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