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贴还能用上一天，后来她半天就得换一次贴，而今天，贴不过只保持了四个小时不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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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在吗？”宋妍扶着墙勉走到洗手间外，又问了一遍。

林霜轻轻叹了气。

林霜将闷哼和泣音都压嗓里，纤长的手指用力，尽量让更快地来。

一直到那天旋地转的劲儿过去，她咽了下咙，努力提了些音量：“老师，你还在吗？”

睡得迷迷糊糊的宋妍绵绵地抓住她的手臂，“老师，你要走了吗？”

太疼了……

宋妍怔了一下，下意识推开了门。

的呼扫在手腕上，发胀的在下一瞬传来漉漉的，林霜暗一声不好。

偏偏还是在自己的学生家里。

镜里，林霜的睛漉漉的，脸颊因为疼痛和羞耻憋得通红，但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开着的……

她试着推了一下门，门竟然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条。

休息一会儿，宋妍的脸看起来好了一些，但或许是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说话的声音更弱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林霜放下杂志，刚站起。

宋妍偶尔的咳嗽声。

小金豆生病之后更粘人了。

她侧过去，不着痕迹地扯了扯领的纽扣。

“我去洗手间，等我一会儿。”说完，还没等宋妍反应过来，林霜自己的手，转向卫生间快步走去。

磨砂的玻璃门外传来压抑的呛咳。

手指握上，林霜一边将过多的挤来，一边保持着低伏的姿势，压抑着咙里的闷哼。

林霜已经走了吗？

没听到回应，宋妍又闭着睛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她。

林霜向来是很有耐心的。

她以为自己声音已经很大了，但实际上，因为生病太过虚弱的缘故，声音小的像猫叫。

林霜脑海里只闪过片刻无奈，就被涨所产生的疼痛再次引去注意力。

贴已经全透了，她能觉到过多的正顺着内衣的弧度向下淌。

真是糟糕透了。

“我在，嘶——”

“没有。”

衬衫，连带着下面贴的内衣一脑被主人掀起，林霜趴在洗手池边，轻轻一挤，积压许久的缓缓溢，滴在洁白的陶瓷上。

从青期开始发育之后，这个就开始现现象，刚开始只是一，她去医院检查过没什么问题，也就没去它，没想到随着年纪的增长，的状况越来越严重。

空调的声音嗡嗡地响，像某眠的白噪音，气很足，烘得整个空间燥而温。

“老师……”宋妍的声音传来，因为隔着门的缘故听起来越发微弱。

她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躺着，窗外是灰蒙蒙的天，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来回拉扯，恍惚间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

她得动作快，在这里理这事情可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

她这个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也不知她喜她什么。

下午才用过，换了贴，居然又开始疼了。

“老师……”

依然没有回应。

至少隔着门，正在忙碌的林霜是听不到的。

“老师……”宋妍撑着坐起来，一阵眩让她不得不闭等了几秒。

小金豆的卫生间在内，面积很大，收拾的也很净，角落里甚至还挂着小草莓图案的小内，但林霜无心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