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盼檀的声音让他无法撇开目光，只能放在屏幕上观看。

靳萧玉学着他刚才的话，得意洋洋：“由生恨，她更我！她的第一次是给我的，她的第一份也是给我的，她的第一次也是我的，她的第一次亲吻，第一次牵手，第一次约会，都是我！是我靳萧玉！这些东西你抢得走吗！你倒是抢一个试试啊！”

周嗣宗放下衣服，靳萧玉翻着珠挖苦他：“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周嗣宗，她不过了你一刀，就是不你，所以才你。”

“由生恨，你懂这个理吗。”

周嗣宗歪，嘴角扬起令人窒息的冷笑：“如你所愿，抢走你的东西。”

靳萧玉坐在灯光下面，形佝偻，手铐限制着他的一举一动，灰白的囚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上。

周嗣宗猛踹着桌起，椅翻倒在地。桌边到靳萧玉的腹，他疼得脸苍白，张开，额的冷汗不断涔。

“她怎么没死你！”这句话是他用尽全力，从牙里挤来的，靳萧玉浑发抖。

靳萧玉弓着痛苦闷吼，他看向审讯室的大门，想叫喊门外的狱警，却突然反应过来，那也是跟周嗣宗一伙的，否则听到刚才的响声早该来了。

“那你要不要把我的衣服掀起来看看，她我的，下手可比你的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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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灼：

“你是来炫耀的吗。”

戚盼檀愣住了。

那语气里的得意，像是在说：你没有吧，她亲手留下来的痕迹。

周嗣宗掀开自己的衣服，炫耀似地给他看自己腹的文，脸上的笑容有几分常人难以理解的丧心病狂。

熟悉又仇恨的声音终于让他有了反应，靳萧玉向上翻着珠，透过发丝的隙狠盯着他。

东呤兴采烈分享：“两个月前！他在一个海岛上的别墅被抓，据警方说是和一桩爆炸案和杀人案有关，还在调查，没什么新闻放来，不过我托关系搞到了一张他的狱照，这消息绝对真实！”

周嗣宗从外袋掏了把折叠刀来，他猛地一甩手腕，刀刃瞬间弹开，锋利的刀尖划破空气，直指前方。

“戚盼檀，无论你想要什么，都尽踩着我去拿，我这条狗，远比你想的更忠诚。”

“还没确定，目前是这样。”戚盼檀没办法随心所地走，周嗣宗回国什么目的也没有告诉她，他黏得，一时半会摆脱不掉。

靳萧玉尽力克制住自己。

“你怎么知。”

东呤迫不及待地跑过来抱住戚盼檀，兴得了起来。

“这边，周先生。”

床上亲昵的接吻画面，她闪躲着，镜匆匆扫到了她厌弃的表情，却还是被他牢牢困在怀中，最后一句话停留在「戚盼檀的狗」

周嗣宗脸沉到了谷底。

周嗣宗拉开凳坐下，翘着二郎，拿手机给他播放了一段视频。

狱警拿着钥匙在前方带路，推开三扇铁门，才抵达牢房内的审问室。

“瞧见了吗！这就是我的证明。”

“让你失望了，不仅没死我，我还找到了她，她很快就不会反我了，到时候我们就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结婚，然后生一窝孩，养只狗，养条猫，怎么，这是不是你期待过的生活？”

“你以为我今天来这，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你想什么……”

他低垂着，额前凌的黑发遮住了半张脸，疲惫的双藏在影中，眶陷其中，对人来了没有半反应。

周嗣宗后，他便退去守在门。

坐下来完咖啡后，东呤问她：“你知靳萧玉坐牢了吗。”

砰——

“你回国是不是不走了！是不是是不是！”

东呤拿手机要给她看，戚盼檀觉得，这大概就是周嗣宗回国的原因了。

周嗣宗双拳握，青在手背和额角不受控制地显现，脸上已没有半冷静，难以遏制的暴躁，随时面临着失控，而他此刻也的确没了理智。

门轴发尖锐的吱呀声，室内昏黄的灯光从晃动，投在唯一一张生锈的铁桌上。

“她也这么说过，但也知我为了她了什么。”

“能让你我的钱，这是我的荣幸。”

“她不会跟你在一起的！我只看到了她对你的厌恶，她恶心你！”

靳萧玉的手在颤抖，金属手铐发微弱的声响。

狱警说：“他来的时候肚有伤，伤的，已经坐不直了。”

靳萧玉止不住笑，笑声里夹杂着恨怨和嘲讽，他难以想象周嗣宗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居然是为了戚盼檀，为了跟他抢同一个女人！

和东呤的见面，约在了她家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

“靳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