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是礼貌用语，语气却势得不容许拒绝，慵懒的姿态更是像皇帝一样在上。

你……你们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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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

不是声音还是神情，都如同梁小丑般好笑，宋越祈挑着眉尾嗤笑一声，不屑的光泽在波里转。

慌张的视线在这两人上来回扫，迫切地想判断他们上是否有携带凶的痕迹。

“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可以请你先回答一下吗？”

宋越祈欣赏着他惊慌恐惧的模样，几秒后才缓缓问：“哦？不是你？”

刚才被吓得差就地去世，视野里所见之都是模糊的，他没和宋越祈正面打过，只是在学校里远远地见过几次，自然也就没能第一时间辨认来。

虽然不知宋越祈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居然直接找上门来，但他只要打死不承认的，没有证据的事情，就算是校长来了也奈何不了他。

懒得兜圈，他开门见山：“大四服装设计专业，梁辉，现在我们学校的表白墙是你在理，对吧？”

又是一声嗤笑，宋越祈嘲讽似的看着梁辉里的警惕，双手环着懒懒地靠上椅背，两条分开的伸得老长，几乎要踩到他的脚上去。

那人在外的肤呈现惨白，偏偏是妖冶的鲜红，像是神秘不可侵犯的血鬼，明明只是坐着看过来，梁辉却到鼻似是被人堵上，濒死的窒息令他赶忙又朝宋越祈看了回去。

“不是，表白墙的账号不是我在理，你搞错了。”

反正上一任表白墙的经营者早在三年前就私下把账号转手给他了，那时候宋越祈还在读中呢，这几年以来，他也从未向边同学透过表白墙的账号在自己手上。

左狼右虎，无论是哪边，他都讨不了好。在宋越祈的玩味的笑容勾起时，细密的冷汗从他的后背沁，里衣黏在上，像极了他此刻焦灼黏糊的心。

他的声音将梁辉的理智拉回，思绪恢复了运转，前这个像是从漫画里走来的人却是越看越熟悉。

瞟只会显得心虚，他选择看向左边那个和宋越祈一同来的人。

他用了陈述句的语气。

人证证都没有，梁辉那颗摇摇坠的心总算是稳住了些，但面对宋越祈那挑剔又刺人的视线，他又下意识地想避开，唯恐自己漏了陷。

目光倏忽撞两汪不见底的幽潭，重的黑霎时将他团团包裹住，寒凉之意像是要刺骨髓里。

结合起他的话……梁辉心中一凛，已经炸过一次的发又炸了，“你是宋越祈。”

梁辉试图把自己弯曲的背脊直一些，结翻着酝酿了好几次，才鼓足了勇气。

他知，宋越祈肯定是为那条关于江月的黑料来的，当然不可能承认。

唯一可以证实的人，那位表白墙上任经营者，是在宋越祈学前毕业的，现在转毕业三年了，原先的微信号都不在使用了。连他都联系不上，更不用说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