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八月十六,宜婚丧嫁娶。
荒喜从家里出嫁。
一大早,巷子里就热闹非凡,尽管不能大操大办,但是白有槐和吴玉珍还是请了关系不错的街坊邻居和同事过来喝喜酒,在院子里共摆了十桌。
喜宴的饭菜和陪嫁看得邻居们瞠目结舌。
他们听说新郎官家庭条件特别好,人更是大方,彩礼不仅给了五转一响,还有厚厚的一叠彩礼钱。
没人知道纸包里包着多少钱,但谈婚论嫁那天看过一眼的人说,看那厚度,最少上千块。
新郎官还找了十辆自行车来迎亲。
他们巷子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大喜的日子,大家吃了不少喜糖,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愿新郎新娘共同进步,永结同心……”
荒喜在祝福中坐上了张天赐的自行车后座,跟着热闹的人群回到张家。
张家距离他们家不远,隔了几个街道,走路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这场热闹整整持续了一天,动静才小下来。
晚上荒喜坐在新房里,刚吃完东西,外面就没声音了。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冲水的声响。
这年头房子的隔音都不太好,荒喜听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阵耳热。
她心不在焉地拿出带过来的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过了会儿,卧室门被打开,荒喜下意识抬起头。
张天赐只穿了一件短裤和背心,一身古铜色的肌肉看起来硬邦邦的,身上还滴着水珠。
荒喜羞涩地垂下眼帘,面色绯红。
张天赐盯着她红润的嘴唇看,喉咙滚了滚:“要不要喝水?”
“好。”
过了一会,昏暗的卧室里响起啧啧啧的吸吮声。
少女跨坐在男人腿上,脑袋被男人的一只手紧紧扣着,上衣被另一只大手往上推,男人粗粝的手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摩挲,娇嫩的皮肤很快便泛了红。
“唔……”荒喜仰起头微喘,紧张得颤抖,面含春色:“等,等一下……”
张天赐舔了舔她湿润的嘴唇:“怎么了?”
“把灯关了吧。”
“新婚夜的灯不能关。”张天赐说着,揉搓了下她的细腰,嘴也再次覆了下来。
荒喜脊背酥痒极了,几乎融化在他怀里。
他的大舌头吸吮着她的口腔,像是要把她吞掉。
她只能抓着他的背心,难耐地去迎合。
时不时溢出的几声娇喘令人面红心跳。
荒喜知道,新婚夜避免不了亲密,压着身体里陌生的快感,咬着嘴唇无力地推了推他。
“我……我想躺在床上。”
房间门是关着的,但她的身体露在床外边,没有安全感。
张天赐顿了下,低头望着她潮湿的眼眶,哑声道:“没事。”
他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再次封住了她的嘴唇。
亲得她喘不上气的时候,男人终于松开了嘴,贴着她的耳朵闻她身上的味道。
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耳根:“好香……”
“呜呜……”荒喜咬着嘴唇轻吟,闭着眼睛,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她的鼻尖萦绕着异性的荷尔蒙气息,味道清清爽爽的,头一回和一个男人做这种亲密的行为,她害羞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