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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蓁再一次被囚禁了。
她没来的及和老师同学告别连夜被带回曼谷。囚禁在曼谷的私人别墅,只有娟照顾她。
娟每天尽职尽责负责一日三餐和家务,几乎不和她说话!
别墅很大,空的吓人。
连着一星期允蓁早起沿着后花园跑步,每次都跑的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她试着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流掉腹中宝宝。
可始终无济于事。
她也尝试着绝食,娟每次拿来糖糖的视屏警告,她真的认命了!
失去精气神的人宛如喷了毒药慢慢枯萎的野草,允蓁再也没办法早起运动,每天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天亮等天黑,天黑等天亮。
整个人肉肉眼可见的瘦起来,下颌线愈发的清晰。
她开始整天不说话,整天抱着手机,看哥嫂的照片,看糖糖的照片,看和哥嫂一起出游,做家务,看电视的照片。
她开始控制不住的哭,莫名其妙的流眼泪。
别墅很空,空的连呼吸都能听到回音!
直到允蓁一天都躺在床上饭都记不起吃时,娟终于察觉她的情绪出了问题。
着急忙慌联系沈临衡说明情况。
电话一直未接,娟翻出杜景电话说明情况后煮了鸡丝粥送上楼,后知后觉的发现每天必要的营养品和饭菜她有偷偷倒进厕所里。
娟这才正真着急,她是老宅的人,以前跟着沈泽宋雅棋伺候,优越惯了。突然发配伺候这么一个小丫头,她明知这丫头的分量,就是心里不舒服,不平衡。
凭什么她一个长辈要伺候一个小丫头片子!
尊老爱幼老师没教过吗,娟忘了她只是一个佣人!
缅泰边境的露天靶场,四周绿树成荫,男人一身大片印花衬衣,扣子开了好几颗,热风袭来,印花衬衣妥胸前漏出隐隐的肌肉线条,他鼻梁上挂着纯黑墨镜扛着手提式冲锋枪扣动扳机。
沈沈临蘅身边同样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林佑穿着白衬衫,扣子开了一大半,袖子半挽着,鬓角的汗亮晶晶沾湿雪白的衣领。
林佑唇角的烟随着风飘,手指扣动扳机,火星四溅。
短短数月他们联合几个华尔街的金融公司做高股票,几分钱的股票成几何倍的增长,完美收割全球资本,这几乎是一场写进历史的金融战争。
林佑手中的AK咆哮着喷着火花,砰砰砰几声巨响,枪口冒着硝烟,“临蘅下周联合游资入场,我们的鱼正常上岸万事大吉。”
道上行话亦如此。鱼暗示洗黑钱;猪肉、肉、钻石、牙签、龙珠等等暗指冰;叶子、草、燃料、weed暗指麻。不管哪个国家与地区,不入流的东西总有美化后的艺名。
且听着合乎常理。
沈临蘅面色无异,“嗯,资本市场就这样,愿赌服输!不过要提高警惕,周一尾盘拉高出货,你督促他们保持充足的睡眠别坏大事。”
林佑想到这两个月日夜颠倒在市场里博弈的苦楚,打了哈欠,“嗯,这个你放心,追涨杀跌那些贪心的小血包跑不掉咯!不懂落袋为安容易被情绪控制。”
这些天他在等黎允蓁示弱的电话,哼,这个臭女人,沈临蘅冷冰冰的,“这个市场里,买的是情绪,赢家都是能控制情绪的人!小血包看到止损线不及时止损,一心加仓干到底,就是给我们抬轿子,赌徒不值得同情。”
林佑猛吸了一口烟吐在空中,笑起来,“对极了,小血包们觉得加仓是回本的手段,却永远不知我们的筹码在哪里,哈哈哈...”
“下跌趋势里只有一次机会买在底点,其余的都在半山腰,这种游戏小血包无法预测底部但是一定要尊重趋势。”
沈临蘅咬着烟,雾气飘在风里,又说,“趋势一旦形成,就不会轻易结束,小血包追涨杀跌,情绪最高处追,情绪最慌处止损,他们不是怨种谁是。这个市场能赚钱,但...”
沈临蘅丢下手上的冲锋枪和林佑走回休息室,立即有漂亮的佳丽主动上前帮他擦汗,杜景脚步匆匆,推开休息室门看见他惬意的躺在沙发上享受佳丽的按摩。
烟味要呛死人,按理说年轻的佳丽又美又妖,可和他坐一起反倒成了陪衬。
这样的场景多见,在外面从不避讳和其他女人的暧昧打情骂俏,他花名在外,又养着许多女人,眸光柔情,仿佛全身心沉浸在佳丽的温柔乡,却又好似无半分真心。
休息室乌烟瘴气,杜景扫了一圈声色犬马的人,弯腰贴在沈临蘅耳边轻声细语,“衡哥,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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