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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衡觉得太莫名其妙了,她在他面前实在不是一个表达情欲的女孩。
她每次都是被动含蓄的,这个黎允蓁难到转了性?一个人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转变的!
他越想越心慌,莫名其妙的浑身抖起来。
这世上总有些痛苦是需要自己慢慢承受的,屏幕里看到那张脸就想哭,允蓁怕自己没出息哭就挂了电话并设置静音,她抚上小腹,里面是她和他的孩子,是她的骨血。
上天原谅她吧,如果她做错事的话。
“宝宝,妈妈明天就不要你了哦,你们千万别怪妈妈。妈妈才十八岁,不能把你们带到世上受苦的,你们能原谅妈妈对不对?”
五十天宝宝的妈妈才十八岁,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错误会修正的对吧?这词宛如刻在灵魂里,猝不及防跳出来,她不知何处学来的词,但她就是知道。
一夜浮浮沉沉,她半梦半醒。
沈临衡的脸和两个胖嘟嘟的小孩在她梦里来回跑,她看见他抱着两个胖小孩,肥嘟嘟的,口水都流到男人得体高贵的衣服上;两个小娃娃眼睛圆圆的吃着手指,看着好可爱好可爱。
她伸手去戳小娃娃胖胖的酒窝,坏妈妈,小娃娃咿咿呀呀喊着飞走了。
允蓁走进了才看到长翅膀的小娃娃有着亚麻色头发,圆圆的眼睛,嘴巴粉嘟嘟的咯咯笑起来两颊嵌着浅浅的酒窝…
“小宝宝,过来抱抱…”
“坏妈妈”
画面折转,抱着小娃娃的沈临衡脸色铁青,脸黑的宛如浓缩的水墨,他抬起修长遒劲的腿踢过来,““坏女人,臭女人,别碰我们,别碰宝宝,再碰把你关起来喂狗!”
“啊…”
允蓁一声尖叫,猛的从床上弹起,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淋漓,心咚咚要跳出来似的,她蜷缩着抱着自己,眼泪宛如断线的珠子,再次来学校,她换了大房子,和糖糖分开睡。
夜好黑也好静,静的害怕,越长大越怕一个人睡…
她抱上枕头准备去糖糖的房间,走之前看了眼手机,十几个未接电话,而时间不过才四点半,她揉揉眼眶走进糖糖的房间。
小女孩睡姿实在不优雅,大字沾了半张床。
她坐在床边看糖糖,梦里的小娃娃和糖糖何其相似,亚麻色的发,圆眼睛,有酒窝,她伸手戳了戳糖糖的酒窝,小姑娘梦里无意识拍拍自己的脸颊,换个姿势又睡了。
允蓁彻底清醒了,彻底睡不着了。
帮糖糖盖好被子走出房间坐在沙发上发呆,夜好黑,黑的能掩盖世上所有的罪恶。
四周安静的吓人,却偶尔有机车轰鸣,是的,黑夜本身不邪恶是纯净的;邪恶的是仗着夜色为非作歹的人,就像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天亮。
天亮就要去处理腹中骨血。
夜那样黑,她想起沈临衡,他说等她长大了就结婚,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宴请八方贵客。
他说等放假了带她去爬汉拿山,去沙漠骑骆驼,去潜水。
他说潜水还是算了,太危险了。
他有一本红皮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他们未来的行程,比如说她二十岁生日结婚办婚礼,二十一岁生宝宝,要生两个。十九岁考上梨花女子大学,二十三岁去慕尼黑留学,他说他喜欢慕尼黑。
他要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