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收回目光，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余笙不仗义，继续问：“还有一件事，我记得先前季先生有上过一次搜，大家传他有位圈内女友，他自己也承认了...”

程青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比您想象的，大概要早以些。”程青并没有正面回答，但这句话却也足够证实陈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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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程青笑了笑：“余小很信任您，季先生也相信您是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她眯着睛看向落地窗外的小园，那两黏在一起的人影似乎在接吻。

陈正是震惊，季宴礼却忽然抱着余笙从屋外走来。

毕竟这边的房价奇，以余笙现在的条件买起来也是勉，更何况她刚跟林儒洲离婚，也不大可能买得起这边的房。

陈来之后发现，她说的话也不是全假，至少后面两句是真的。

有钱果然能肆意妄为。

男的挑修长，女的温。

但若是两人公开，这件事搬到台面上，但凡有人把余笙跟当初拍到的那个女人行比对，很容易就能发现真相。

陈倒了一凉气，她有些恼怒，却也明白现在不是盘究底的时候，经纪人理事情的专业度总得拿来。

两人缠得密不可分，哪里还有顾忌她的时间。

之前那些人确认不了人，是因为要比对圈里一大帮女星，没有一个特定的目标。

“租的，价格还可以，家家电齐全，拎包住。”

“确实有这么一件事。”程青很快的承认。

小园里亮着几站昏黄的地灯，黑暗中亮两人的剪影。

两人搂抱的姿势有怪异，余笙歪着脑袋靠在季宴礼肩膀上，双闭，两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双颤在男人腰上，像是挂在男人前，似乎还在微微发颤...

陈咽了，还是决定开：“我想问，他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陈回想记忆里，余笙这副少女模样似乎在她嫁给林儒洲之后就消失了，但现在，这副姿态又久违的现在她上。

有圈内女友，现在又要跟余笙公开...

这话无疑是在提她。

陈一丝苦笑：“那位圈内女友不会就是余笙吧？”

若是余笙婚内轨的消息爆，对她的事业而言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

季宴礼来便搂着余笙去了外面的小园，两人腻在秋千上也不知在聊什么，偶尔能听到余笙的惊笑，以及男人低哑的笑声。

余笙那会儿怎么回答她的？

还能这样玩？

确实是家家电齐全。

“季先生先前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在余小离婚的时候托了些关系，把余小和林儒洲离婚的时间提早了一年，而且季氏掌握着国内绝大多数媒以及平台的话语权，在舆论方面您不用太担心。”

“陈。”

居然那么早就...她还一直被余笙瞒在鼓里！

“这确实是个问题。”虽然这么说，但程青的表情依旧显得很轻松，他显然早考虑过了。

那会儿余笙虽然捂得严实，但有些生理特还是看得来的。

“这样的话，他们现在要是公开，别人不就知是余笙婚内轨了吗？”陈在圈里混了那么多年，很清楚那些吃瓜群众的厉害。

程青的声音让陈回过神，她低看了手上那一沓厚厚的资料，忽然抬起睛，盯着程青压低声音问：“我能问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