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得到了解答，午饭也即将吃完，莉莉不得不开始思考更为现实的问题。

之后，她看了外面的天。

莉莉伸长重新够回被自己推到桌面的草稿本，翻到最新的那张空白页上，着下细细思索起来。

瑟奇加那番关于力量增长的解释里有个词很耐人寻味……

害怕这三个决迅疾有如雷霆之势的字会吓到纸页那一端的无辜老龙，她又绞尽脑地找补了一句：“现在就吃的话回去就没惊喜了。反正换期也快要结束了，还是等我回去再吃吧！作业我都写完了呀，怎么整天就想着我的作业？你被我妈妈附了吧？”

那边顿了三四秒。正当莉莉以为他是不是喝去了没空写字的时候，他的回复才姗姗现。“怎么突然得这样的结论？莉莉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比如施法过程中有了更劲的爆发？”

莉莉大惊，几乎是即刻在纸上写下：“不用了！”

莉莉趴在桌上看着，等确定字迹不再推移的时候才慢吞吞回了一个：“哦……”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夜清醒却不自控地走睡所居的崖时，自己曾走过一段几乎有违常理的通路。

这次，那边很快就给了他的回应：“或许是跟环境有关。学城作为西大陆的法研究重镇，力度本就比其他地方很多。这倒不是因为学城那块地有什么特殊，而是因为数十位尖法师与大量资质尚可的学生常年聚在一从事各各样的法活动，施法、实验、或者别的什么研究。这些活动会造成大量力逸失，日积月累，整座城的力度便远于常。你之前不是要过晶吗？如果你们课上大量使用了它的话，晶散逸的力量便足以亮一盏萤石灯。这就是个很好的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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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为今晚早打算了。

什么啊！

“当然，为了保障这些阶研究的稳定推，学城内本也设置了一些促力通的辅助设施。也就是说，那里的力并不是静止的，而是在环境与人之间持续动的，而且，这动会更快、效率更。你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缓慢地纳了游离的力，力量自然会有所增长。除此之外，因为并非学城本地人，所以在你上变化可能也会更明显些。这是很正常的事，悦纳你的变化吧，莉莉。”

他说得好像确实有理。

——“环境”。

他是怕火吗？

晶的用途虽然是她编的，但对它的需求是真实存在的——她的学城同学们确实在大量使用晶规避睡的侵。也许这个过程确实造成了力的散逸。睡在这些房间之中的她也得到了某浸染。

但是……如果以有睡的夜晚为尺度去衡量的话，现在可算不上什么“为时尚早”的时辰。

——那段路很亮。

时间还早，也就下午两三钟。

哇……好长的一段回复。

如果只是为了照明，本不需要那样密集。

所以。

莉莉想了想，老实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我可以用无杖法了！”为了避免瑟奇加多想——毕竟一个用惯了杖的人是不会突然扔掉杖施法的——她即刻编了个理由合理化这件事：“本来只是想练练古代咒语的发音的……却没想到把法施来了。我的杯都险些炸掉！”后面还画了一个气鼓鼓的表情。

场外的家教师真是求仁得仁呀，这不就立刻派上用场啦？

仔细想想、再仔细想想……从到囚室的那段路上都有什么来着？

墙上足足放了两列一溜儿排开的火把。

“知了知了。”赶把这个话题敷衍过去，然后切最要的：“瑟奇加，我发现我最近有些不太对劲欸。我的力量好像增加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已经研究好了，味与书上记载的并无差异。想吃的话不必多等，我过去给你就好。要我来学城吗，莉莉？我可以顺便看看你的作业——如果还没写完的话。”

耐着认真写完废卷上剩下的题，力求每个题都让挑剔的纳赫特教授挑不病来。然后没什么好气地把它啪地夹明天那门课的参考用书里，再书包。

——她得开始那份该死的试卷了。

他相当勉地答应了：“好吧……”不知是不放心她说的话还是心的格使然，又跟着叮嘱了一句：“遇到不会的要问我哦。”

莉莉长舒了一气：虽然理由很苍白，但也算是糊过去了。之前是不知有睡这档事，可现在不一样了，绝对不能让瑟奇加看到这个状态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