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低,重在清白,平日处事清廉,不爱私交官员,但也并不是迂腐刻板之人,眼下也是恭敬地受了启蛰的赏赐。
其他东都官员见此各有心思,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
启蛰和关缜说着话,眼神扫过周围,一圈打量下来,他们的心思便知晓个七七八八。
这也不难猜。按说此时让他们来长安,大概就是用以平衡,但两次事里,阿兄都听从了自己的意见,别说他们懵,连她都有些搞不懂阿兄的想法,只能确定他确实还和自己站在一起。
在这种情况下,长公主的示好是否要接受呢?关缜出身平平却一路做到高位,平时作风行事皆是严格无私,挑不出半分私心错处,如今他既然都接受了,那自己跟在人群里顺坡下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关缜话不多,再说两句就可以让他走了,启蛰随意看了看,开始盘算起下一步要找谁,没想到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
启蛰眯眼,下意识就伸手过去想给对方一个小擒拿,结果半途看见山茶瞪大了眼拼命摇头,这才顿住动作,果然,下一秒老哥闪现在她眼前。
“带你出来玩,你哪来的那么多事要办,不怕早衰啊!”
启蛰叹了口气,扶额挥挥手,关缜有眼色地行礼告退,然后才抬头瞪了她哥一眼。
“什么眼神,你们还没谈完啊?看你都换了好几波人了。”
还好几波人呢,要不是我停手快,下一波来的就是御医了!
启翛挥挥袖子,示意宫人把桌案连带公文全部抬走,转过身来看向启蛰,“人呢,就是要清静无为一点嘛!”
启蛰挑眉:“噢,又不是你画到通宵追求极致技艺的时候了?”
启翛左右看了一眼,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道:“快别说了,待会被人听见又要给我扔折子了。”
他挑挑眉,眼中趣兴满满:“好啦,来了这就放松一下,公务永远处理不完,你还一直忙忙忙,带你来散心的,你看你怎么回事,还真想被挂墙上去啊!”
宫人牵来了两人的马,启蛰翻了他一眼,走上前摸了摸马头,那马高兴得直甩尾巴,她眼中定定,忽而笑出声来。
“怎么了,笑什么呢?”
启蛰看看他,挑起眉,“我在想,有人当初非要展示自己的气概,不愿意让我带着他,非要自己驭马,结果摔进沟里的事!”
那时候他们刚学会骑马,每天都绕开所有人偷溜出去玩,但两匹马太显眼只好共乘,结果那次在小山坡上一个飞跃没控制好,连人带马都摔进沟里去了,得亏小孩子皮实才没摔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