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不都是笑的吗？”

梅洛尼对你能变人又能变手的很兴趣，你让他研究；同居人霍尔吉欧想要你跟他约会，你与他外约会；同居人普罗修特想跟你睡觉，你也同他睡。

你被这个名叫里苏特·涅罗的人捡回去，他好心地带你去医院，给你付医药费，得知你无家可归，他也愿意收留你。

这次有不一样。

然后，一切的一切，唯有你记得，他们什么也不知。

普罗修特放开你、坐起，你缩在床边，双臂抱自己，他瞥着你，烟盒里的一支烟，淡淡：“我又不会迫你。”

你被烦鱼的伊鲁索拖去，拖到客厅，一路的黏瞅得你迫症要犯，想拿拖把好好拖拖。

如果即使救了这一个，其它世界的这个人还是会死，你还会接着这样下去吗？

好人总是会救你，而这恩情你又偏偏还不起。

他们这群人都不好好家务，说不定等黏了，也不会拖地板。

雨打得你很难受，打得你泪直冒，你的小心脏柔而有弹，随便轻轻一戳，它都晃来晃去。

只是浑浑噩噩地每日睁闭，反复经历同样的事，纵使改变这一次，下一次也还是一模一样。

“我本来就这样。”

普罗修特停顿一下，于烟灰缸边缘碾灭烟。你还在惊天地泣鬼神地呕，他下床去把窗打开，通风过后，屋内不再有烟味。你的渐渐缓和，却仍在微微发抖。

这是备用卫生间，没人来。一天不去，没人来找你，两天，门就被人踹开。

盘旋于混的时间里，不知过了有多久。

棕先生还是会死，阿帕基还是会死，布加拉提还是会死，纳兰迦还是会死。

为什么你总能遇上好人呢。

普罗修特与贝西的香气令你熟悉，你绝对在哪里吃过。

简直像踏死循环。

梅洛尼还在客厅打游戏，伊鲁索把你拖到梅洛尼旁边，问你为什么板着脸。

你突然捂上嘴趴床边呕。

他燃手里的烟。

如果说朋友是可以疏解痛苦的存在，那你可能没有朋友。

你确实是玻璃心。

从来不曾这么焦虑，焦躁与不安比考前夕还猛烈，每每举起菜刀，都想往自己的手上砍去。

里苏特被你缠得不堪其扰，给你买游戏机，你才堪堪将自己的情绪缓下，与同居人梅洛尼一起打游戏。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

伪装一段时间的“正常”，你渐渐支撑不下去。

“不能闻烟味？”

像雾，像雪，又像。

有的人说，人生是一首诗歌。

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

可你为什么要饭。

“其实你不想，可以拒绝我。”

偌大的房陆陆续续住许多人，为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正常”，你努力与他们每个人搞好关系，记下他们每个人的味，时不时去找里苏特问有没有自己能的。

你缩在浴室角落里自闭，手卷卷团成一个球。

生命是那么的脆弱，人的神与是那么的脆弱，脆弱到随便一个攻击，就会死掉。

跟随里苏特·涅罗前往他的住所，每天努力好吃的饭让他满意，他叫你不用这么张，但是你焦虑。

你很难受。

你啃自己的手就可以自给自足，反正它们会自己长回来，什么还要费事饭。

不知以后该怎么办，意图杀你的普奇神父不知在哪，什么也搞不明白，连对自己的未来都无能为力。

一个有着神秘黑红睛的人推醒你，雨下得很大，将他短翘的银白短发打得塌，你也仿若溺在里。

可笑他们不知你足以消化他们的，难受他们不懂你的忍受、你的那些比他们疼多了的经历。

原因是因为想吃你的饭。

在地的摄影机。

光是被他们这么笑话，你心里既觉得稽，又难受。

如果不论自己怎么，都改变不了任何东西，那你还会继续吗？

本来就没有可以让你笑的事，你还要假装去笑，本来就没有和他们打好关系的必要，你要去装。

你想试着让自己“正常”，与人类建立“正常”的关系，可你难以自制，他们有时动不动就伤，嗅着那人的香味，手总自顾自地分消化。

他了你的发。

没办法给予他们任何东西，救不了他们，即使救下，也给不了更多，你没钱，也给不了情，因为时间一到，你就会在他们的世界里消失。

“喂。”

就算你想证实，为了维持“正常”，你只能躲远远的。每次你都这样，他们以为你是玻璃心，这小伤都不敢看，并借此嘲笑你。

已经不想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