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一起堕地狱吧，秦魏氏，我要你我的女人，生生世世永不得脱！”

外喏喏称是。

她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能够有如此丰沛的情绪情，时而痴迷时而癫狂，甚至可以跪在脚边苦苦哀求，又恨不得生生将她掐死溺毙，可她却在漩涡中愈发清醒愈发心冷。

魏蓥借月事之由将自己的一应件搬到了后院，心照不宣开始分房过，虽然也阻挡不住男人的欺辱，但到底表明了态度。

然而新年还没过完，秦敬泽就渐渐很少在家面，有时连晨昏定省都不见他人影，便是本该准备启程离京的国公爷也每日早晚归忙了起来。

这天，请过安，老夫人忽然拉住了她，有些歉意：“老二糊涂，初二时耽误了没能陪你回娘家探亲，恐亲家们担忧，明日趁元宵一家团聚，你便回去待一晚吧。老二刚拜了荆州名儒曾先生为师，要准备今年的闱，这些日还得委屈你担待些，明日我安排人送你过去，若是有事，多住些日也无妨。”

婆母如此贴，动之余，魏蓥又哪里敢接受这好意，推辞要留着陪老夫人过元宵。

秦氏笑了，一她的手，宽：“回去吧，我无妨，你若为了我留下来，我倒是真过不安生这个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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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猛地将她拉怀里，无视她的挣扎抗议，朝外声吩咐：“福生，去告诉老夫人，就说我今早不适，今日便不一同祭祖了。”

她寒了心，舍了希望，也便没了失望。原以为可以就这么过一生，他却非要生生撕开两人之间勉遮掩的面，闹得谁都无法安生。

秦敬泽低看着怀中女，但见她发髻也了妆也了，一双目怒红似血，平添妖冶。

前人不再是人，而是纠缠索命的厉鬼。魏蓥被他偏执扭曲的占有惊得说不话来。

“你真的是疯了……”

“秦敬泽，一个人行事荒唐也得有个底线，你可以欺我辱我，但你不可以不敬不忠不孝不悌！你若继续为一己私如此行事，百年之后有何颜面跪见祖宗！”

魏蓥心中激，顺从地偎老夫人怀里，被她轻轻拍着，竟有一从自己亲生母亲怀里都未曾会过的依恋和安宁。这时候，她总是庆幸自己能嫁国公府来，至少老夫人和大爷是真的把她当亲人来对待的。

她早知，他并非良人。可一开始的时候，她尚且抱着希望，他是她的夫君，是下半生的依靠，纵然心底不喜那般戏亵玩，她也愿意迁就他谅他，一退再退，可他半不懂她的委屈隐忍，一次又一次挑战底线，甚至无端地怀疑试探，拿旁的男人的名字来让她难堪给她定罪，为他鲁的施惩罚找“正当”理由，变本加厉，却从不知悔改。

魏蓥在新年初一的这天最终没能走院，她不知秦敬泽后来是怎么跟老夫人她们代过去的，但她知，老夫人应该也猜到了二人不睦，却贴得没有多说，至少在她面前，没有表现丝毫不满或慢待，还是那样会每天留她多说几句贴己话，然后一个人上佛堂二楼安安静静地诵经。

如你。我知，你的里本没有我这个丈夫，你只想国公府里的贤妻孝媳，博一世德贤名，你的秋大梦！我告诉你，你就只是我的女人，你既自诩在上，瞧不起低俗的男女，我就偏要拉你落下神坛，压下你贵的颅！”

魏蓥没有多问，只一心一意替老夫人当好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