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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冬令时。
联邦气象局于上午发布降雪预警,此时天空已然飘起雪花。
漫天雪花漂浮在苏黎世湖上空,天空灰蒙蒙的,气温降至零下,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匆。
刺骨的寒风中,却有一位长着一张东方面孔的男人驻足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星星雪花落于他肩头,男人眉目清冷,长身鹤立,优越的身高在路过的白人男性之间也丝毫不逊色,高挺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为他添了几分疏离,东方人特有的厚重气质引得一众刚从学府走出的学生忍不住纷纷回头。
男人的目光也在一张张青春洋溢的年轻面庞之间巡睃着,直到视野里出现熟悉的身影,清隽的面容上才浮现出柔和的笑意。
江念蔫蔫地伏在江裁肩头,眼睑微垂着,漫无目地的视线在看到哥哥的一瞬间有了焦点。
江宴笑着,隔着人群远远朝她招手,江念却是在短暂怔愣之后,抿起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而后将头扭向别处。
江宴看着江裁背着江念朝他走来,刚走出没两步,江念便开始挣扎,随着三人距离接近动作幅度逐渐激烈,勒住江裁的脖子、薅着他的头发又拽又打。
走近了,江宴听到江念的声音。
“我不要过去!你快放我下来!我才不要去找他!你听到没有呀?快放我下来!”
江宴哑然失笑。
时间将稚气的五官雕琢得愈发昳丽,但在两个哥哥面前,她的性子还是像小孩子一般。
江裁走到他面前才将江念放下,低声叫了声“哥”。
江念的脚甫一落地迅速转身,单脚跳开没两步便被江裁拦腰拽回,江念怎么死命掰都掰不开他的手,被江裁拖拽到车前。
江宴拉开车门,看着江念 问道:“念念脚怎么了?”
江裁将江念塞进车后座,回道:“走路不知道看路,脚崴了。”
“什么呀!要不是你一直催我才不会摔跤!”
江念手扒着车框,想跳下车又被江裁摁着脑袋按了回去。
“老实待着。”
江裁说完关上车门,自觉绕到车的另一侧,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
江宴坐进后座,车窗隔绝街道的喧嚣,车子缓缓驶离校区。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江念冻得发白的小脸被热气熏得迅速泛红,江宴伸手去解她脖子上的围巾,却被江念一手拍开。
“你不是快要结婚了吗?不是要和和未婚妻婚前旅行吗?不是不接我的电话吗?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江宴哭笑不得。
半个月前,江宴和夏沛安去加拿大出差,在机场候机室被拍到。比起商业上的成就,记者们更喜欢在他的感情生活上大作文章。
因此传出了共同出游、即将完婚的消息。
这几年类似的报道不胜其数。
虽说江父残留的人脉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不用再受其掣肘,但经过几年相处,江宴和夏沛安已经从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发展为朋友关系。
夏沛安冷静、睿智,是一位颇具商业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