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摸摸啊，不少你一块，我来月经了，又来不了真格的。”齐玉掀起他的背心，手搔着他旁逸斜的，他的嗓里低低地嘶鸣，那薄而平的下腹正细微地搐着。

“不脱。”

僵直的四肢像是芭比娃娃，齐玉废了九二虎之力将他剥开，他的背心被褪到两上方，袒清晰的肋条和凹陷起伏的肚腹。关节、肤、血，都宣告着这的主人的秘密——新伤旧痕，如鳞片般散落在麦黄的肌肤上。

“你要啥呀？”郭发推她，没有用力，他坐在波涛汹涌的，跑是跑不掉的，

“你不知吗？中原街的野孩不割包。”像是宣言，又像是乞怜。郭发要保持齿清晰，这样才能看起来不像一个悲哀的男，才不会在她面前落败，即便他已经溃不成军了。

郭发失重地陷在齐玉日夜栖息的温床之上，手背掩着双，掌心朝上，那枚经年的疤，瘦削的下颌昂起，颈与颊都沁晶亮的汗来，他咙里痛着，发无可奈何的。

齐玉在他的下腹绕圈写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摸摸，不行吗？”

齐玉得意地听着那低沉喑哑的哼鸣，忽然使坏地住了手，掌中活的主人此刻已经血丝盈眶，双目如焚，郭发睁大睛，失神地望着她，这沉默的野兽长着漆黑的虹，潋滟的光是隐忍哭的征兆。

齐玉吐蛇信一样舐他的耳廓，有章法，有顿挫，不一会儿，郭发的那特殊神经被刺激，腰开始酥麻，他像一个孩那样无助：“不要。”

他不自觉地吻她的手，这个把他推望波涛的官，沾染着他稠的气味，让他厌弃又迷醉。

“女人真可……”郭发没说完，一只的手已经行探他的。

“你瞎？这是蓝的。”他锁眉，大概不是不耐烦。

“自己看。”他着气，耳烧，试图以不咸不淡的回答冲淡几近昏迷的快。

齐玉呼一滞：“我说过，你的伤疤很好看。”

“姓齐的，你事儿真多！”

“四角的。”他分辩。

“郭发，合一呗，我要脱你衣服。”

“那……那你还不消停呢？”

郭发照旧抗拒：“别，我不想。”

齐玉朗地笑着：“女人在这时候，是很旺盛的。”

“那好歹把衣服往上卷卷嘛！”

电光般飞快地一吻之后，郭发不敢再看她。他允许自己失控一次，仅此一次。

齐玉了他淋淋的，摊开手掌，凑到他面前：“你看，你了好多好多呢。”

“你确定你不想？”

接着，趁着他惶惑的空当，钳他的下，把手凑到他的齿间：“尝尝什么味？”

腔是至为隐秘的内角落，下就更加是凛不可犯的禁地，郭发的城池不断溃败，终要被侵。

“是三角内吗？”齐玉抚摸他的，用漫无边际的提问转移他的注意力。

“啊！别！”

“灰的？”她在暗中看错了颜。

郭发怔忪地盯着，这并不是，只是戏，甚至有像侮辱，一个掌握着他秘密的女人，就这样仅仅用一双手控制着他，仿佛他是一个机械傀儡，而她竟然掌握所有关窍。

“好话不说第二遍。”郭发叹了气。

“什么颜的呀？”

齐玉用力一握，郭发吃痛地昂起，柔的褶皱被褪去，的翻来，齐玉用指甲轻灵挲：“你没有割包吗？”

郭发的嘴表示禁止内，却被她修长柔的手指轻易解开；“……鱼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