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

空这才稍微平息了些怒意，又问，“第二次呢？”

二百五十

下一刻，整个床帐内就亮了起来，夏侯空将油灯拿了来，倪若攥着被，惊魂未定的望着他，两行清泪就这么了下来，噩梦时就已满是泪痕的小脸顿时又添了两新的。

倪若移开视线，无声地，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抹了好几下才抹净。

他如此温柔的话语轻抚过她的心房，她心中那小鹿得更快，觉心都要化了一般。

“谢大人！”倪若甜甜地，朝他福了福，端走晶饼，放在饭桌上，就净去了。

调教每隔三月便会举行一次表彰

她说得不错，只是一个梦，且她既不愿对他说，他又……何必勉。

夏侯空抬望了那盘晶饼一，目光又回到书中文字去。

想起刚才的梦，倪若摇摇，泪珠又了下来，“没什么……”

“随你。”夏侯空淡淡，从案上的几本书中选了一本来读。

倪若听外面没了声响，这才把被掀开，此时四周又是一片漆黑，就像她方才刚从梦魇里醒来那般。

这晶饼晶莹剔透，透过外看见里面的红豆馅，倪若已经能想象那香甜的味了，但它们显然是没被动过的样，于是问，“大人不吃吗？”

看着这样的倪若，夏侯空就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揪住，连气都不上来。

这一切的一切，令他在短时间内无法冷静。倪若停下脚步转，顺着夏侯空的视线一路低，才发现摆在他书案前的一盘红豆晶饼。

后面的事不用她说，夏侯空也能猜到了，只要一想到她的被司以扬染指过，那把火又复直冲脑门。

盯着那团鼓起的红被半晌，夏侯空把油灯放在床，附朝倪若靠过去，轻掀开她的被，她的小脑

她忽的就想起刚才芳儿收膳时好像在寻什么东西，直到看了夏侯空的书案一才作罢。她那时也没仔细看，所以没发现这盘糕，想来是芳儿发现少了东西，寻了一圈，见是被夏侯空留下的，也就放心了。

倪若在见到晶饼之后，一直黯然的双眸总算亮了亮，

那了她灵魂般的呼唤，是她在被司以扬侵占的绝望中，唯一的希望。

猛一睁，光亮的调教房顿时变得漆黑一片，倪若抱着被小着气，睛适应后才看清熟悉的床。

“……”

倪若摇着又往被里钻得更，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不是……倪若只是寻常梦魇……”

“……梦见什么了？”夏侯空忍不住问。

“……”夏侯空正再掀被，指尖碰到被，又忽的停下了。

“那便好，继续睡吧。”夏侯空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熄灭那盏油灯，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竟让她如此害怕，着泪惊醒！

夏侯空邃眸中的关切要是放在平常，应是让她心中小鹿撞的，可此时不但让她小鹿撞，还令她到害怕，她说完，便心虚的转过面向床内侧，背对着他，一拉被，整个人都缩被窝里。

“我已足，不吃了。”夏侯空扫了那盘晶饼一，又望向她，“回阁膳房这糕的手艺独到

把自己包得与世隔绝后，倪若开始冷静下来，从心底里到庆幸，幸好方才那只是梦，要是真的，她……

缓了片刻，他才艰难开，声音竟是沙哑的，“可是梦魇了？”

“大人……”倪若缓缓直起侧躺回床，习惯了黑暗的双能就着月光看见事了，望着他线条立的五官，她轻声，“倪若醒来前听见有人唤倪若的名字，是……大人吗？”

夏侯空提着灯，在看见床里的小人儿时愣住。倪若里有初醒的懵懂，眸还有从梦中带来的恐惧，豆大的泪滴盛满委屈，姣好的面容尽显无助。

二百三十九

“唔，第二次，就是几日前，他忽然找倪若，说倪若的箫技巧……不行。”私被夏侯空撑得满满当当，倪若尽力忽视那，断断续续，“想要把大人您来，必须要……从最之下手……”

他并非嫌弃倪若，他知在那情况下倪若只有任司以扬宰割的份，他气的是倪若竟如此相信司以扬，还相信所谓的惩罚，把他当恶人瞒了近两个月，又听乖乖听从司以扬的唆使，不知不觉中帮司以扬将他玩于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