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娩没敢确定，她现在觉得，自己好像分不清梦与现实了。

“嗯嗯。”

“邓先生，我……我昨晚是说了胡话，对不起，你就当我是犯傻了好不好，我没有……没有……”

戚娩没多说什么，只是嗯了几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过了几秒，她接起。

怎么办，好尴尬，邓屿不会是要兴师问罪吧？

戚娩咬着看他，虽然知邓屿不是那会置人难堪的人，可是面对喜的人，戚娩就是害怕他会用别样的光看她。

想要否认，但是昨晚的记忆犹如般，在男人话音落地后袭来。

……

明明喝醉了，但是她却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昨晚了些什么。

——邓先生，我没有意你。

可是她抬眸时，男人视线里的一抹笑意又让她无所遁形。

她刚想说什么，手边的铃声不期然响起来，看一来电人，戚娩的眉微蹙。

戚娩难受极了，她抠着手指，坐立不安地想着措辞。

电话那的人说了几句什么，邓屿听不见，但是看着戚娩唯唯诺诺颔首的样，他总觉得有些熟。

一桩桩，一件件，在她脑海盘旋着。

戚娩真的思考了起来，她依稀记得，昨晚两人……又亲吻了？

梦里？

邓屿观察着她的神，不见有回家的期待之意，但也没多问，他颔首：“嗯，今天本来就该休息的，你不用着急回来，唯唯有我照顾。”

闻言，戚娩把手机放在一旁，摇：“没事，邓先生，我今天要回家一趟，中午……我不知能不能赶回来。”

虽然是她主动，可是后来，邓屿抱她回房间，是不是也主动，吻她了？

邓屿放下筷，认真地看她：“所以，是都记得？”

回家？

她不是轻浮！

知她喜他了，所以要和她划清界限？还是要借此来警醒她，让她不要多费心思？

——邓先生，你又硌到我了……

要不然，当断片？

上次在电影院的楼梯间，她便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然而，邓屿话锋一转，又：“那你觉得，我和梦里有什么不同么？”

她呼都了起来，生怕他生气。

邓屿也止住了话意。

“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我好像喜你，可是我不敢说。

戚娩：“嗯，记得……吧。”

可是现在……

她对上男人的视线，突然有想哭。

若不是邓屿刻意提起，戚娩会假装是一场梦，自己不要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