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这样是对的吗？”

的将一颗尖包裹的完整，另一颗同样在带着薄茧的指腹中被恶狠狠地掐着，糊地话语在声里说，谢知序禁不住地仰起脖颈，咬的嘴一瞬间充血得红极了。

“老师，教我这个坏学生学其他的吧。”

抠在书桌边沿上的手指越发地用力，谢知序看着自己被她已经握在掌中的，的发涨，前端已经些透明的。

一年没住人的房空气里生了不少灰尘的腐朽味。

谢知序开了门，侧毫不躲闪地看她，眉弯弯，“当然记得。”

就着这样半脱不脱的样，谢知序克制着内心涌上来的害怕和不自觉的颤栗，一步步向她早去。

几乎是话落的那一秒，他的手臂突然被用力抓住，视线短暂的混中，天翻地转，有门板被蛮横推开又关上的杂响。

“穿着衣服怎么能教好这门课呢。”

冷静平淡，心加速，呼加重，连带着咙都了起来。

“过来，老师。”

“下一步呢老师？”她的嘴和他的尖还勾连着一银丝，可是实在好学的学生就着这缠绵的丝，有些迫不及待地求教。

“老师怎么还不脱衣服？”

可惜这个场地留给她发挥的空间太小了，毕竟是一个这么久没人住过的房，家都落了一层灰，空气里的腐朽味迟迟不散，以至于谢知序待久了都有一自己要发烂去的荒谬错觉。

书桌靠近窗台，为了通风大开的窗来凉风，一并来的月光在只开了一盏台灯的房间里罩上一层柔和。

“上下…摸摸它。”谢知序可能不是个好老师，他实在难以用清晰的语言表达那些羞耻的东西，只好用偏开的红脸和躲闪的视线留下空白。

风散了房间里的腐朽味，时让没关窗，缓缓转，目光落在床边的影。

谢知序狠狠被压在了地板上，没开灯的视线里昏暗模糊，他的脖被手有些凶地掐着将他在地上不得动弹。

“教我……”她嘴角的弧度愈发的明显，带着满满的恶劣，“怎么你好不好。”

谢知序觉得，如果时让去演员，肯定也能拿个什么奖，毕竟这人的信念到这个地步都能稳稳维持学生的人设。

“还记得当初这句话后面，我了什么吗。”她突然一笑，眉覆下的影如同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压抑着烈的侵占望。

他的堆积在脚边，内堪堪卡在膝盖间，看起来比完整的脱落还要情。

“可以了，放开……”他拽的了，话都抖得不行，发的迫切让他颤颤巍巍地想甩开她的手，叫声都多了些哭腔来。

“你的指甲…唔呃、”时让一定是故意的，不算圆的指甲刮过谢知序的前端，瘙电般席卷而且，忍不住抖得更加厉害。

这熟悉的画面简直让他一瞬间回到两个人第一次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被时让甩房里压在地上。

心猛地漏了一拍似的，谢知序大脑都停下了运转，呆滞地看着那个坏学生。

“……”谢知序忍着下半的涨意，尾红的厉害，像是被抹上了红艳艳的颜料。他看着那张好像真不懂的脸，暗自骂了句变态，缓缓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抚自己的望。

在幽的目光里，谢知序不由得张地吞咽起来，叛逆不懂事的“坏学生”嘴角勾着恶劣的笑，缓缓吐下的话：

他的书桌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坐在上面只会觉得冰凉一片，都抖了两下，书桌不，但谢知序还是被刺激地踮起脚尖，白皙的脚背暴起青，还带着情的粉，蜷缩的脚趾张扬地证明着主人的难耐。

书桌。

哦，她说，“再在我上留个漂亮的咬痕吧，嫂嫂。”

“老师，我不会。”时让摆一张无辜的脸，月光下，她的睛亮的像是漆黑夜幕中的星。

但又是不一样的，现在压在他上的人表情要多一些诡异的温柔，嗓音也放的有些低，俯下凑在他的耳边，暧昧地了气，直将谢知序耳朵的又又红。

“呃、”他连都是不完整的，额冒一层冷汗，浑赤乃至那些黏腻都能明显地知来。

那双漆黑的睛像是要把他吞噬掉一样，谢知序颤着手指，攥自己的下衣摆，极为缓慢僵地脱下自己的上衣。

他的房间不算大，床单刚换过一床新的，但某位执着于学生人设的人当然没用上这张床，反而收拾了会谢知序已经很久没用过的。

那个时候的时让说了什么。

时让睁睁看着那张脸被艳红蔓延，皱起的眉，眯起的，下的泪，他的嘴不自觉地张开，殷红的尖在上下

前两个字在她刻意放慢的叫喊下显然被带上一层旖旎，谢知序愣愣地眨了眨，有些茫然地回答：“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