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闭上睛，“姚夫人算错了一件事。一沁的从属，从来不是男人来决定的。”

有些话，不必说明了，彼此都懂得。

现在仗着萧书易远在天边，他倒是能讨巧，但将来，只怕又是理不清的烂摊。

一沁有些意外。周瑾贴微，从不曾说过让人到为难的话。今晚是怎么了？

周瑾无奈地摇，“就算真有那一天，我也不会帮你的。你自己凭本事吧。”

“咦？你这是答应我妈的条件了？”

“你能忘记他吗？他也能忘记你吗？”

哪怕是他，起已经比大分人，走到如今，也不敢拿工作开玩笑。萧书易敢去赌，勇气和决心就远甚他多也。

“好。”

“我十四岁认识他，二十二岁分开，我三分之一的生命里都有他，我怎么可能忘记他？”

送至楼下，一沁解了安全带，正要下车，周瑾“哎”了一声，一沁问，“还有事？”

“请求当地政府协助是走的公函，我私下并没有联系谁。”

周瑾望着楼层，叹了气，“我要先等萧书易怎么说……”

“一沁，我们首先是朋友。我不想你有遗憾，也不想你有负罪。让我说完……”他手掌压了压，再开有些艰难，“我相信你的态度，但我不相信他会那么轻易放手。你这次去Z省，他肯定会见你，我等你的答案。”

段勐夸张地大叫，“他都局了哇哥！你一定行的！”

——

既然决定要培养情，之前的事，自然要个了断。

“我更烦萧书易。哥，你得帮我。”

“切！”段勐冷嗤一声，“那你俩怎么说？”

“胡笠本人也没这个意思。”

周瑾言又止，“你去Z省，会跟……”

周瑾目送她楼，刚回到车里，段勐的电话就在屏幕上了来，接通，“怎么样怎么样？”

一沁沉默了片刻，“对不起。这件事还是让你为难了。”

“她没看上姓胡的？”

“如果我没和他见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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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沁离开B市时已经记事了，自然也听过一些不好的话。虽然她不曾对妈妈的情经历置喙，但也有意不向她靠拢，与异一直保持距离。

她心念一转，“是我妈妈跟你说了什么？”不等周瑾回答，她便抢先：“不她说什么，都不是我的意思。但我也能跟你保证，以后，我和他的关系不会越过朋友的界限。”

“不对我横眉冷对了，嗯？”那晚摊牌后，段勐就叽叽歪歪烦人得很。

“正常。”

但是，他也知，萧书易没那么容易放手。都赌上了仕途，怎么可能甘愿退？

周瑾笑：“那等你回来，我们就准备订婚。”

周瑾自是知这。

要不是她顺嘴说了他的名字，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一步。虽然她想，以萧书易的人品格，不那位的行径，但说来就像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