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绷着的下颚，又摸他动的结：“别去，你能控制得住的，对吗？”

“好……”这句已忍得尾音都在抖。

声音快和尘土落在一起，阮芙夏听到，搓了搓他红的耳垂。

向导的声音太温柔了，廖昭杭又了泪。

他打着颤，齿不清地说：“……没有、。”

“可以吗……”他语无次，泪都了下来，“求你了，可以吗，对不起……”

他可以控制得住自己，他一定可以。

廖昭杭没息地呜咽。

他解开两人的，想将抵到她间，忽然，他死死停住了。

结合使他们没有初次的艰涩与疼痛，他们百分百契合，为彼此着迷，心汹涌。

温升，阮芙夏的呼也变得急促。她缓了缓，蹲下，终于摸上了他的脸颊。

他隔着暴地磨，可自己摸不可能起到解效果，他需要向导，需要结合，需要有漉的甬包裹。

仅仅将心事在她面前曝光而已，就算她让他去死，他也只会回答愿意。

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他明确记得书本上描述的内容，产生结合的哨兵会被望支大脑，失去思考能力，像发情的野兽般危险。

接下来，他说不一句话，全凭着最后一丝意识完成。

一旦结合，哨兵与向导之间就会建立起结合链接，通过这层链接，两人的神极有可能达到共通。

阮芙夏把选择权给了廖昭杭。

“好。”

阮芙夏歪了歪，看戏一般，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的脸因为发呈现淡淡的酡红，眸带笑，步依然轻盈。

得急切，他们连衣服都没脱完，凌地敞开

他依着的本能要扑向她，几乎是同一瞬间，脑里又闪过另一念，他死死咬牙跪跪在了原地。

在他的抚摸中下，变得、。

而向导对神的灵活把控力使得向导会在此链接中会占据优势。她可以轻而易举读懂哨兵的内心想法，探取哨兵的记忆与情绪，他在她面前将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哨兵没有向导的允许，则无法读向导的心理。

廖昭杭的神志也将散去。

廖昭杭自己都不确定这糟糕状态下的他能不能，但向导给了他大的信任，他咬牙，声音低闷：“我可以……”

“哦。”阮芙夏轻飘飘地应。

她答应了。

廖昭杭的意识已经快不清醒了，到爆炸，忍到发抖。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啊，他幻想了七年，他不可能不愿意。

她凝视着廖昭杭，微笑说：“要问你呀，可以吗？”

不能疼她，不能疼她……

贴着，像狗那样嗅，手在她上游走，又动，用发的下蹭着她的腹。

是示，是请求，也是承诺。

廖昭杭警告自己。

这链接比神链接还要牢固，甚至无法自主断裂，除非其中一方死亡。

“怎么了？”阮芙夏在他耳边问。

他能吗？

阮芙夏抱住了廖昭杭的脑袋，摸着他的后脑勺安抚。

“还有……”阮芙夏补充，“别疼我。”

从歉变成了求饶。

快失智的廖昭杭看见她走来，就像看见救世主。

廖昭杭上学的时候成绩好，纵使是第一次真切会到结合，他也清楚这可能带来的后果。

廖昭杭已经快疯了，理智让他停下，的使他不由自主用手握住胀的下。

不想脏向导，他即刻召白虎，以虎作为厚实的毯垫，搂着向导纤细的腰胡将她压在虎垫上。

那泪似到了她的手，她摸着他的脸一顿，启说：“连你神图景都那么费劲，结合的话，你会愿意吗？”

还在往前。

嘴里的话变了。

手掌贴上她的肌肤后，便无法离开，想要与她的望升到，他的呼越来越重，着气吻向了向导的脖颈。

寡言而大的哨兵匍匐在比他瘦小的向导面前，很低很低地答：“……愿意。”

他尤为痛苦地克制着自己，中不断低声说：“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对不起、对不起……”

阮芙夏小声叫，松散的内衣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