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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的手掌极热,带着多年捻弄佛珠磨出的粗粝薄茧,缓缓顺着她的颈侧一路下滑,越过那团饱满晃眼的雪白乳峰,最终沉沉按在她小腹处的气海与关元大穴上。
不过重重揉按了三两下,致情蛊便似被真气猛地惊醒,在她体内疯狂撕咬开来。
季云烟身子骤然发烫,细密的汗珠从锁骨滚落,长睫剧烈颤动,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浅浅呻吟。
白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黑眸深处暗潮翻涌。
他缓缓俯下身,薄唇贴上她滚烫耳垂,嗓音低哑阴沉。
“傻姑娘,当真是病急乱投医……”
他冷笑一声,阴鸷目光冷冷刮过一旁昏死的顾璨。
“男子昏迷时形同废人,连根骨头都硬不起来,你费尽心思将这小子弄昏了,让他如何与你交合解毒?嗯?”
季云烟身陷昏迷,无法回应,可她身体却本能地在他怀中难耐扭动着。
白术腾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肢将人往上提了提,偏过头,舌尖带着惩罚般的狠戾,狠狠舔上那一处早已挺立娇艳的嫣红。
“唔……”
男人湿热柔软的舌腹在娇嫩的乳周大圈打转,带起一片濡湿的亮光。
他折磨人时极有耐性,不紧不慢地用舌尖拨弄碾压,直到那颗小粒在他口中彻底硬得像熟透的红豆,他才黑眸一沉,张口将整侧浑圆的雪乳重重含入口中,大口吮吸。
舌尖抵着顶端肆意顶弄,吮得又深又狠,寂静的舱房内顿时响起淫靡黏腻的啧啧水声。
极致的快感穿透昏迷的禁锢,季云烟在毒发的折磨下彻底沦陷。
她手臂死死搂住男人脖颈,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急促喘息着,拼命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口最深处,恨不得将这个能暂时缓解她焚身之苦的男人整个吞没。
白术一边凶狠地吞吐撕咬着她的乳尖,一边慢慢拽开她贴身的下衫,露出大片如雪似玉的娇嫩肌肤。
手继续向下探去,长指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入腿心,轻轻一抹,带出一股滚烫黏腻的潮润。
“不过与他单独待了小半会,身子便湿成了这般?”
白术冷笑一声,指腹一捻,精准捏住那颗娇嫩肿胀的阴蒂,狠狠揉按。
榻上女子霎时全身紧绷,像被雷击中一般,发出一声声似痛非痛、似哭非哭的娇媚泣音。
他素日里古井无波的眼底,此刻翻涌着浓重的阴鸷。
“若论皮囊,为师难道不及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他薄唇贴近她耳畔,字字紧逼,“为何偏要选他?”
季云烟早已被情欲支配,男人滚烫的吐息喷洒在耳畔,像火苗舔过神经,她不由自主地将下身往他那只粗粝的大掌上猛地一送,声音软得几乎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呢喃:“师父……要师父的……要师父……”
可白术面上却没半点喜色,反而愈发冷漠。
他在榻边冷冷坐下,将软成一滩水的季云烟拦腰抱起,强行圈进自己怀中,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将她双腿大张着分开,让她正面面对着榻内侧昏迷不醒的顾璨。
他大手从后绕前,粗鲁地分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花唇,长指径直抚上挺立颤动的阴蒂,重重一按。
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季云烟仰起脖颈,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可白术丝毫不急着深入,反而好整以暇地用粗糙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