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襄被得杀意翻涌，剑尖又近一寸。

“大抵……是愧对邵先帝吧，祖上有错，我便代他们赎罪，渡宁。”

“绝无可能！”

“有话好说……你是复国的功臣，你不会有事，你傅家，也不会有事的……”

“……你心知肚明。”

“哥哥，求求你，不要再杀人了……”

“求求你，不要杀他……傅家先祖虽有过错，但傅廷晏已罪立功，他罪不至死……”

她不知哪来的勇气，骤然扭，抱住傅廷晏。

然会追究底！”

“哥哥……别！”

齐泽襄浑骤，唰得剑，刃光寒烈。

“哥哥……”

“他是为自保……”

“十三，长胥与吴洪尚在攻城，此地不能久留，我们该走了。”

“他才将匕首抵在你脖上！你竟还替他说话？！”

齐泽襄早知傅廷晏的真实目的。

“我未娶，她未嫁，有何不可？”傅廷晏轻笑，匕锋微微一。

她泪婆娑，仿佛已预见结局，拼命摇。

“不……”

她以抵剑刃，声音急切到近乎哀求。

“十三，我们该走了。”

除非……

可当年在广慈寺相遇，他待傅廷晏的态度，绝非友善。

“我们走后，你要如何置傅廷晏？”

齐泽襄死死攥着剑柄，指节泛了白。

她竭力镇定，颤声。

“季老将军的确守正不阿，是我算漏了。”

“再不松手，朕要你碎尸万段！！”

“住手！”

“立刻松开她！！”

齐泽襄声音微颤，底浮起被刺痛的恼怒。

傅廷晏却慢条斯理，低了她鬓边散落的碎发，神暧昧而危险。

“原来在你中，朕便是这般嗜杀无度之人？十三，你让开！”

“你若要杀他，便先踏

她怔怔望向齐泽襄。

“为什么？”

傅廷晏轻抿一茶，目陷长思。

季云烟猛地甩开齐泽襄的手，厉声追问傅廷晏：“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些？！”

“再？”

猛然转，季云烟已被傅廷晏挟怀中，锋利的匕首正横在她脖颈之上！

季云烟震惊的目光在二人无声的对视间徘徊。

齐泽襄只地看了她一，避而不谈。

他伸手拉她，掌心却陡然一空。

“你皇兄不但在李氏走私兵的人中安了线，我甚至怀疑，此案他亦有参与策划。”

“你、休、想！”

“为什么……”

“我傅某不但会迎娶小公主，我傅家还会继续稳坐齐北，渡宁，对么？”

他缓缓望向齐泽襄，笑容意味不明。

“是么？”

傅廷晏轻轻笑了笑，望向齐泽襄。

趁匕首松动，季云烟猛地挣脱傅廷晏，扑到齐泽襄剑锋之前。

“不是说，什么都可以给我么？我若要娶小公主为妻，渡宁，你可舍得？”

“傅、傅先生……”

傅廷晏仰大笑。

“我过什么，你比谁都清楚，对么？”

季云烟心剧烈起伏，她从未被如此锋利冰冷的匕刃。

她呼一滞，脑海中骤然浮现伫岚时谢轻舟的推断——

齐泽襄浑一震，双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