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永远不会找到名为梨花的世界的入口。

“喂。”梨花忽然开口，“你的东西掉了。”

他下意识去摸口袋，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笑。回头一看，梨花正捏着一颗薄荷糖。

“不是我的。”

“谁在乎呢。”

梨花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脖颈拉出一道纤细柔弱的弧线，仿若是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偏偏那双眼睛又亮得惊人，似乎是笃定他舍不得下手。

“不如沈同学弯下腰来。”她把糖举到他唇边，“我喂你吃，好不好？”

薄荷香气浅浅萦绕在梨花淡粉色月牙的指甲盖边。

“……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补偿你啊。”梨花眨了眨眼，“刚才撞疼你了吧。”

沈誉知盯着她笑意盈盈的脸，落在她浅粉的唇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竟然乖乖地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颗糖时，梨花手腕轻轻一转，糖从她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

“哎呀。”

她轻呼一声，娇俏笑着，听不出半分歉意，“掉了呢。”

沈誉知的手僵在半空。

梨花抱臂看着他，好整以暇道：“沈同学，你怎么连一颗糖都接不住？”

“你是故意的。”

“很好玩哦，明明是你没接好。”她小声叹气。

“你还真想要啊。”

“我给你巴掌，你也把脸凑过来。”梨花忍不住轻笑，“沈誉知，你比崔怀梅那个蠢货还蠢。”

“蠢成你这样，也怪可怜的。”

沈誉知垂着眼看她，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隐隐挑衅道：“那也比他有用。”

“至少我不会哭。你想怎么玩，我都能受着。他行吗？”

“哈。”梨花眉梢微挑，“你吃错药了？”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两人校服衣料的褶皱几乎要贴在一起，“彼此彼此罢了。玩火的人，迟早要烧到自己。”

教室里其他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沈誉知站在梨花面前，面色铁青，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杜云茉悄悄往这边瞟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

梨花不退反进，抬手轻轻点了点他胸口的位置，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嘴上说着狠话，身体倒是诚实。”

她笑得眉眼弯弯，“你就这么喜欢被我骂？”

沈誉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滚烫，薄茧的指腹重重压在她跳动的脉搏上。

“是啊。”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喜欢死了。”

梨花用力甩开却发现他抓得很紧，好似濒死的兽终于咬住了猎物的咽喉，死活不肯松口。

“放开。”

“我要是不松呢。”

“那你就是真的贱。”

梨花继续刺激他，说出的话也越来越淬毒，“而且不是我要你贱，是你自己上赶着犯贱。沈誉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

“不是你先撩拨的吗？”沈誉知低笑，拇指在她腕间娇嫩的皮肤上缓缓摩挲，力道暧昧又危险，“打一巴掌给颗糖再打一巴掌，这招对我没用。”

他微微喘息着，唇间几近颤意，“训狗不是这样训的。”

“——主人。”

他故意咬出那两个字。

二人之间那根肮脏的纽带。

指尖慢慢滑到她的掌心，沿着掌纹的纹路细细描画，引起一阵令他头皮发麻的酥痒。

梨花踩在他的皮鞋上，缓缓碾了碾，懒洋洋地往他怀里靠了半分。

沈誉知垂眸看着她踩在自己鞋面上的脚，小巧的制服鞋正缓缓加重力道，碾得他脚趾骨节生疼。疼痛沿着神经末梢蔓延，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酥麻。

“说你是狗，还真舔着脸认下了。”

“叫一声来听听？”梨花笑吟吟看他，“小狗？”

沈誉知明明清楚她在戏弄他，可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松开了她的手腕。

“你知道我不可能叫的。”

“是啊，我当然知道。”梨花弯着眼睛。

沈誉知盯着她，忽然低头轻笑。

他的嘴唇擦过她耳廓，温热气息喷洒在敏感皮肤上，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汪。”

梨花面无表情地回望他。

“不满意么。”

沈誉知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拍去，轻轻的两下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抚摸，“你应该说——”

“乖。”

“这才是好狗狗。”

见梨花不言不语，他弯腰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