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不明所以，“现在就是梦阿。”

“不是。”凌清打断她，再次调，“现在不是梦。”

“本来就是你的错。”黎初这回没再躲避凌清，仰着脸任由他拭，见清理得差不多了，她睛睁得圆溜溜的，特别有气势地命令：“你躺下。”

“那、那…”她看了凌清间立的，再垂看向了自己的下，粉白的贝微张，靡红仍向外吐着，床单被透明甜腻的浸透，只一，她回忆起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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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隐隐约约猜到黎初想什么，他垂眸注视着黎初的脸，问：“如果这不是梦，妳还会这么吗？”

看喜的人哭得如此可怜，甭什么理由，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凌清的思绪坠了无边的黑暗。

半晌，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以后妳遇到喜的人，妳会后悔今晚的事吗？”

凌清没动，黎初上手推了下他的肩，并侧把床让给了他。

凌清没把握一切结束后，黎初一定会答应自己。

她索不回答了，直接上手扒拉起凌清来。

他知自己问得很讨巧，问误以为自己仍于梦境的人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大概率和清醒时不一样。

他乖乖认错，“我的错。”

被迫绑定剧本世界已经是天选倒霉了，这违背了黎初对平凡人生的期望。

他没替自己辩驳，而是趁机抹去双颊上的泪痕。

他怕她后悔，更怕，因为这事，黎初不得不选择他。

黎初觉脑袋都要被这问题烧了，抬脸再次环顾了圈，很确定这里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

等黎初一个人委屈够了，她才睁着红彤彤的，瞪着凌清指责，“你欺负人。”

他怕黎初后悔。

但他需要一个借，一个能说服自己越过德底线的借。

凌清有苦难言，说欺负，他肯定是欺负了，趁着黎初喝醉时骗着她哄着她亲密，说没欺负，他却也能有些说，前两次达不到黎初心里舒服的标准，他就想着试试看用，贴的，可能比用舒服得多。

他用力闭上了，耳全是心脏鼓动的声响。

凌清没反抗，被轻轻一推，顺势后仰躺到了床上，旋即，他觉大被的贴上，被小手环住。

刃被不熟练地着，指腹和掌心很柔，和在剧本时一样。

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却行到了最后一步。

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