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知她，知她的全，她的呼，她的心，她的气味。

他用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五官廓，着她的耳垂。

他如今有了神力，能的事就更多了。只是藏一只小山雀，完全不在话下。

等确定她完全看不见。

一旦九转神丹离开她的，她将变回小鸟，迅速衰老而死。

她有了一分神力护，没那么容易受伤。

这个小家伙嚷嚷了几百年，只想着修来世，却一都不考虑前的后果。

她也看了他好一会儿，脸上浮现着痴痴的傻笑，那神里又在揶揄他，好像重新认识了昨天那个如狼似虎的人。

他侧卧着，指挥着很轻的微风，细细描摹着小离的脸。她鬓角的发丝，被风得动了动。

有神力在，他不会觉到饥饿，也不会渴。

希望这只笨鸟，继续笨下去。不要发现他的一切。她能继续在山林里，毫无负担，没心没肺地活下去。

他的面凝重起来，握住小离的手。

“啊啊啊~~~”

“我找你双修，就是想把药都还给你，尽我炉鼎之责。我还把给了你，但你平日里对我极好，便算是两相还清了。”

元海棠轻小离的眉宇。

“啊啊啊~~~~我要快乐死了……你的心快要来了……呜呜呜……”

“我是在准备……”他顿了顿，一把抱起她，把她在下，沉声发笑，“把你吃抹净！”

元海棠有些羞恼，又很得意，目光从她划到腹，试图寻找一些空地，能让他制造新的痕迹。

运功所现的，就只能是紫黑灵气了。

还好有神力支撑。

很累。

小离摇，垂下帘，说得忧伤：“我上的药被你散尽，我不能再当你的炉鼎了。我该走了。”

上方没有黑龙作祟，反而比树下要和一些。

他确实可以。

“如果你想回天，我有办法带你一起走。”

“……还清？”元海棠自嘲轻笑。

可教一直在觊觎他们的神力，他只有五天时间。如果照这思路，他就只能设计和黑龙墨曦一样的功法。

“你怎么动得慢了……你在什么？你不跟我继续双修了吗？”小离完全没有凡人的矜持，爬起来拿掉睛上的叶，就要坐他上，“我亲亲你，你再跟我双修，好不好？我来动！”

太过了三竿。

神树落下绿叶，盖住了她的睛。

“我该走了。”

啪啪啪——

小离的呼变浅了，好像快醒了。

树木还在生长，突破云层。

过了好久。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狂野了。

他知她要走了，想将她的一切都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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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更快乐。”

他用风来吻她，而她浑然不觉。

在第一缕光洒下来的时候，元海棠苏醒了。

不同于神力的紫黑灵气从神树中散开，飘散在空气中，和金灵气织在一起，再从周遭她的。

“嗯？为什么？”

他找了无数办法，忍着不和她双修，只是为了让她活久一。

风能形成另外一觉，传到他的识海。

元海棠的笑容隐了隐，很快又扬起慵懒的尾音，故意问：“你是指跟我回天，嗯？”

“~”小离睡迷离，睁开，定定地看着他。

睛蒙上。”

不然这应该要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