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不大好，还特意化了这样的妆，今天还要去见什麽人吗？”

我听见有人慢慢地走上楼梯，看了羽扬，勉地坐起来，接过他递来的书，随手翻开。他站起来，坐桌边上，捧着茶壶像是很喝茶。

“你，你怎麽还没有走啊？我都睡着了……”

他似乎还有什麽话要说的，可能是小哥也在，所以没有继续了吧？我听见他走自己的小楼了，才转过来，看着小哥：“到底是怎麽回事？”

“觉得好些了？”

他没应声，我更觉得不好意思，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大概已经不能挽回了吧？他是希望我能嫁给他的，现在不行了，我就觉得他对我这样好，我受之有愧。

他不什麽动作都好看，我没见过他很伤心的模样，不能想象，也不大想见着。但我又不会说谎，不知要怎麽说才不会那麽伤人，纠结着不知要说什麽。

“……”听了这样贴的话，现在的我一也兴不起来，对着他不怎麽说都很为难，我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人了。

有些费力地转过，却惊讶地发现，本来应该已经离开的人还是好端端地坐在那里，靠着椅背看着我，我停下动作，有尴尬。

了，看着他，又摇了摇，“就是不大兴。”

“芦公，”来的是小哥，他冲着羽扬，“多谢你来看陆玖，不过她今天不适，连带着脾气也不怎麽好，多有得罪了。”

他是真的有事要说麽，应该是对早上的事情个解释吧？但是我刚刚那样对羽扬，总不能被小哥一叫就转过，所以还是装作没听见。

“是我太偏向她了，应该说她的脾气向来不怎麽好才对，只顾着自己。刚刚老爹有几件事要我转告给她，结果我一来，她就背对着我，真是被坏了，受不得一委屈。陆玖，起来了，我可真是有要事同你说。”

他在我边坐下，“真想知？”

羽扬依旧坐在那里，只是前倾，“你不兴，我能去哪里？我知你睡着了，反正我上午也没什麽事情，就坐在这里陪你。”

“既然三公同她还有事，那麽，我就先告辞了。陆玖……”

“许三公，陆玖是什麽，我最清楚了，没什麽脾气好不好的时候……”羽扬侧看我，我则是有些难堪地转过去，明明是他有时候脾气好得过了嘛。

他去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是同我有关的不兴？”

“没听说要见什麽人，只是觉得脸太不好了……”被他这麽一说，我也觉得自己今天不该上胭脂的。

很想哭，但又怕他突然同我说什麽，只是咬着忍着。躺了一会，的酸痛又上来了，有些想睡，重重的，忍了半天，还是眯上睛。也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睛的时候房间还是很安静，羽扬应该已经走了吧，我刚才那麽无礼……

好枕，“我昨晚没睡好，一早又被叫醒，不是很想说话，不然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明天，我休息好了再来。”

“陆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