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傅都是少傅了，和清贫应该搭不上什麽关系吧，那是家中有贤惠女？原来是有妇之夫，小哥说得果然对，好看且好用的男都已经成家。

“这样就下学了？”我翻了翻书，才讲了薄薄几张，比哥哥平时教我的度要慢多了。

“那我坐在这里等他，黄莺，磨墨。”我打算把林先生布置的作业给完成了，这样晚上就可以去闹哥哥了。

“总会用得到。”照唐瞥了我一。

瞥到照唐又翻了一页书，我才跟着翻书，才一低，就听见林少傅在叫我的名字。

我看向林少傅，他现在看起来好像亲切许多。

“陆玖，下学了你还坐着什麽？”韩楚走到我旁边。踢了踢我的椅。

“是是，你待我真好。”

我甩开他的手：“东西要收拾好……亏得照唐你还为我准备了文房四宝，结果本没有用到嘛。”

虽然低着不敢看林少傅，可我还是能看到有人抿着嘴笑话我，难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吗？

我要是知何解就跟着小哥学术数去了，长安果然不可靠，说什麽送我来少傅就会对我特别照顾。这话是什麽意思呢，我想了半天：“中庸之简单易懂，可是民，众，呃，像我这样的人能行中庸之的少，能持行中庸之的更少，所以，孔圣人由是慨。”

“今日之中庸已经讲完，所学所思，用楷书写下，明日检查。”

“你别翻了，我还不知你，堂上本没听吧？”他拉起我，“走了，找旭直哥哥去。”

“本殿下是看在你从未来过太学……”

“你的所学所思和我的肯定不一样，抄的话，被林少傅发现我老爹会很丢脸。”

……



“我要找小哥去。”大哥已经不在太学了，小哥的学堂就在这附近。今天上学的事情好玩的，我想和小哥说说去。

“哟，你居然懂这个了？”

“小陆玖，现在用功太早了些吧？”韩楚笑话我，“晚上回去，我先写好借你抄抄，怎麽样？”

“你以为我什麽都不懂吗，居然这麽看我，哼，不要理你了。”

这是在记恨我没谢他吗？我还是勉夸奖他一下吧，“你想得真是周到，照唐。”

照唐好像经不起夸，我每次这样夸他，他会很兴，睛半眯，嘴角弯弯，和福娃很像，只是比福娃漂亮多了。

“许小公所在的勤德院可不像我们下学那麽早。”照唐提我。

“陆玖，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鲜能久矣。这句话何解？”

在打量他衣边缘的绣，记得绿苹有说过，一般衣边缘包丝或包锦，但也有人用绣代替，这是因为家中清贫，且有贤惠女。

“此句乃是孔叹中庸之之至，而能行之者少。不是像你这样的人，而是大多数人都不能行，陆玖年纪尚小，教化初始，若是现在就能行中庸，那像我这把年纪却不能保持中庸，岂不是该去面思过？”

林少傅说完这句话，很是潇洒地甩了甩大衣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