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珍挑起角，“你就这么看好我？”

宝库抬起小脸，郑重声明，“我在圈钱。”

王没再推辞，笑着接下，“比我对挣钱，当然得算成本价，卤没成本啊？”

八三被喂给宝库的小猪储蓄罐，甄珍从自己那摞利里数两千，“还剩一些，这些我留着以后卤成酱卖给歌厅，给你就拿着，我成本价算的，利就不给了啊。”

餐厅外面走动的人多，拉着甄珍弟去了后厨，前两天收回的货款放在甄珍这，今天他又收了最后一分，两人把钱堆放在料理台上，仔细数了一遍，跟甄珍早前计算的没有误差，利就是一人一万六千三百二十块八三。

陈家父来得时间不当不正，送走他们，天刚刚黑，甄珍在外面门把挂上暂停营业的牌，王还在城南送最后一趟货，等他回来两人要对账，今晚就不营业了。

所以给神大俊叔叔寄完年货，她往上海打了个电话，向他歉，今年节前先不还他钱了。她缺启动的资金，让手里这几万块钱更大的钱，是她的新年计划。

虽然没最后对，她算了一下，这次规模不大的年货买卖，两人各投七万块钱，约有百分之三十的利，刨除给品厂的一成利，扣除厂代缴的税款，每人获利一万六。

“……我看来了，你陈大爷是你边最重要的男人。”来一趟，她家扯小英雄立变成圈钱小财迷。

熟其实利很大，因为给了采购人回扣，算下来，这次买卖还没有她的饭店利，但一个月能有这么多收她知足了，短短几个月时间，她还债目标已经完成一半，如果一切顺利，今年下半年就能把欠债全还清。

只是初步打算，计划还没成型，她暂时不准备跟王说，看他已经累得呵欠连天，甄珍他回家睡觉，“你早回去吧，打个车回家，路上把包看好了，千万别半路睡着了。”

王照他说的时间，风尘仆仆从城南赶回来，迅速扒拉完甄珍给准备的晚饭。

甄珍目笑意，王其实人很不错，机灵还踏实，这些天连轴转，不让她熬夜，烤鸭的炉全是他一人看的，连续好几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人都累瘦了。

甄珍算利算得开心，宝库在一旁画圈圈也很快乐。最近翻账本翻得多，宝库也上了写字这项活动，两只小手一起上，跟捣蒜似的，抱着一的红蓝铅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圈圈。

“宝库当了模特就是不一样，圆圈画得跟蚊香似的。”甄珍看了一，评。

喝了一茶，王趁打铁继续跟甄珍商量接下来的挣钱大计，“程咱也熟了，以后赶上几个大节，咱都别放过，攒资本咱也开个品厂，你技术，我来理，咱俩还继续合作挣钱怎么样？”

她心中确实有个计划，她想开个鱼制品厂，鱼、鱼糕、鱼豆腐，这小型品加工企业不需要太多的技术，启动资金也不算太，成本低，只要质量好，利应该很可观。

王确实累狠了，捂嘴又打了个哈欠，对甄珍：“那我走了，我真要好好睡

回来的年货挑几样，跟我去局长家一趟。”

“你就是颗蒙了尘的珍珠，我得在你还没发光发亮之前薅住你，要不将来你发达了，我这样的可勾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