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

青杏垂：“当时婢听来夫人另有意图，回房的时候提醒了二姑娘几句，她非是不听，还动手打了婢，婢实在是没法了。”

也正是那一掌，让她跟儿秦显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宽。

正院。

提起那个女人，武安伯夫人撑着额的手慢慢攥成拳，底恨意翻涌。

她纵横后宅几十年，伯爷那一大堆姨娘，谁没被她死死拿住，可她对付那些女人的招数，到丽娘上就全都失效了。

可这话，青杏不敢说，便只摇摇，说自己不知。

武安伯夫人坐在垫了垫的罗汉床上，伸手撑着额，眉心蹙，脸并不好。

然而就是这样没有手段的手段，多年来把显哥儿的心勾得死死的，为了她，不惜活活气死原，更不惜与爹娘反目。

等见到真人，瞧着对方那超乎寻常的冷静反应，她到底是没能忍住怒上心，一个掌就甩了下去。

姜柔的事，已经悉数传武安伯夫人耳朵里。

“我只当她是平日里冲动，遇事儿总还会有几分脑，没成想，竟然能蠢到送上门去让人踹到绝育的地步。”

谁都看得来，这女人不会单单只是为了跟显哥儿过苦日，她有野心，当世夫人的野心，可她实现野心的手段，便是不用任何手段。

武安伯夫人曾经试过去找丽娘，原想着不过就是个窑儿，后宅这么一大帮女人都斗过来了，还能怕了她？

一旁金妈妈叹了气，“只能说，当初咱们看走了，原想着她一个带着娃的寡妇都能攀上肖督主那样的大人，当妹妹的也会有几分手段，谁料，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枕。”

话完，老脸愈发凝重起来，“这么多年，还是没能斗过西堂胡同那位。”

姜妙狐疑：“好端端的，姜柔怎么会主动闹到外室那儿去？”

“难怪。”姜妙了然，“看来这位武安伯夫人城府不浅呢，自己不手，拿准了柔娘冲动会主动去找丽娘，便来个坐山观虎斗，好等那二人斗得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到时倘若柔娘有个三长两短，那也是她自找的，跟武安伯府无关。况且，他们家也不是一次死人了，秦显的那个原，不正是临盆那天让他给活活气死的么？”

……

姜妙眯了眯，“我倒十分好奇，武安伯夫人为什么不亲自动手解决了那个外室，反而任由她一天天猖獗，现在还得假借柔娘的手去对付。”

她不跟你玩的，不跟你当面一背后一，不当白莲扮柔弱博同情。

“什么？”姜秀兰直接皱起眉，“你把话说清楚儿。”

那女人从来不会哭不会闹，更不会争不会抢，你若打她骂她，她绝不会还手还嘴，只会默默受着，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哪怕显哥儿在场，她也绝不哭哭啼啼地卖惨，更不会背后告状撺掇显哥儿帮她对付谁，在质上，她更是从不要求显哥儿给她买什么给她送什么。

青杏搁在膝上的手指了，前后纠结了有半盏茶的工夫才小声：“婢觉得，是夫人撺掇的。”

青杏便把那天夫人请姑娘去坐时说的那番话一五一十代了来。

打着世夫人的正妻旗号去的西堂胡同，能对二姑娘下手的，就只可能是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