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晴一愣，随即想起那个没有署名的短信，脱而：“严修筠在哪里？”

“修筠告诉我，不要让天意去打扰你，所以他和诗琳在一起，你不用担心。”

她说的没什么错，但是傅修远仍然在“穷途末路”四个字上顿了一下儿，随后没有温度地一笑，将目光转向了江晚晴：“这就是我通过天意，把媒联系人的联系方式留给修筠的原因——我希望他速战速决。”

可是有些问题，旁人是不上手的，哪怕关系亲近如严修筠和傅修远一样。

傅修远并不她说什么，只是非常罕见地叹了一气。

江晚晴想到保镖来接她时候的那个阵仗，总觉得傅大公的“保护”，有哪里怪怪的……

“是的。”傅修远承认得很脆，“这场政、治、博、弈，我已经了败迹。”

他虽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但是他的神已经非常明白——他仿佛在问，你以什么立场来谢我？你又是天意的什么人？

她刚要开，就被傅修远伸手了一个“不必多说”的姿势。

“但是你是傅修远。”江晚晴说，“不到最后的时刻，你绝对不会认输，即使你到了穷途末路。”

更何况，她和严修筠，早已在默契中达成了一个微妙的一致。

而傅修远并不准备替人戳破这层窗纸，他静默地看着江晚晴的表情，随后漠然地偏过了视线。

傅修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客观，可是这话听在江晚晴的耳朵里，显然收效甚微——她能明明白白听傅修远语气里的责怪，但是她并不准备与傅修远争论，作为哥哥和大伯，傅修远的立场并没有任何错误。

他透来的气势非常，不容许人多说，也不容许人反驳，甚至于连解释的余地也没透给江晚晴。

“我不是来给任何人当说客的，也不是来为任何人辩驳的。”

“我不知。”傅修远摇摇，“他临走前，把天意送到了我这儿，然后把你的所在地告诉了我，让我尽量保护你的安全。”

江晚晴无言……一个她一直试图回避的问题，好像被傅修远直白地摆在她前。

江晚晴了然：“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江晚晴先后听到严天意和严修筠的名字，短暂的默然。

江晚晴愣了一下，下意识：“谢谢。”

江晚晴斟酌了一下用词：“我……”

江晚晴回忆着天意的五官，回忆着这孩所有的言行……那个答案让她猛然闭上了。

傅修远看她一：“你谢我什么呢？天意是我的侄。”

“你的意思，修筠的意思，我已经都了解过了——但是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大哥’，我无意手你们之间的问题。”傅修远的脸沉着下

众矢之的。”傅修远冷静地陈述着这个事实，“事情一旦发展到那个地步，我和我支持的政党都会受到牵连，即使我支持的政党和我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但是为了政、治、前、途，最好的办法，都是立刻和我切割。”

天意……

“可是，他没有听我的。”傅修远，“他选择了一，更麻烦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