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故意等在这里。一旦NCC那边放终止合作的风声，他立刻通知嘟啦视频的人过来，一起找陈墅谈合作方案。

直到嘟啦视频与陈墅谈得差不多了，小周才知勤得用心良苦。

勤送她回家，临下车的时候，她虔诚地锤：“大恩不言谢，臣必将誓死效忠陛下！”

“……”

周妈回：“要走啦？那垃圾不带也行，我一会儿自己去倒。”

好在八字没一撇，她报备的是和闺吃饭，就算临时改约，也不会引发剧烈震。她打开门，正准备宣布自己将参与家晚餐这个喜讯，就到前一黑……

“小周以经纪人的份参与节目”将作为条款写协议。

客厅居然关着灯。

约莫过了半分钟，他又发来一条：抱歉，临时有事，不能赴约了。

这并非勤的一时起意。

她当年居然在心里骂过他是剥……何等的丧心病狂。

勤疼地了额：“还是说谢吧，我不想背负‘属下过劳死’的恶名。”

差两分就是五，她重新画了防的线，上了两层定妆粉，确保万无一失，正纠结用什么颜的膏，微信响了。与蒋修文的对话框里，新微信还没来得及被她读取，就瞬间撤回。

☆、第8章

“……上走。”

她现在随时来得及。

发错了字？发错了内容？还是发错了对象？

……

到了楼下，夜间的寒风了角的泪，她打了个哆嗦。天冷得太快，泪都冻来了，一定要尽快找个和的地方，地吃上一顿。

男人今年应该才五十五，发却白了一半，旁的皱纹刻而细碎，耷拉的袋和嘴角仿佛承受着某压力而不堪负荷。他张地盯着自己的线手，手两面都起了球，勾了线，掌心的位置被磨了细线，能看到手掌糙的纹路。

他故意将NCC退与嘟啦加的时间掐在前后脚，就是不让瑞有反应的时间——以免伊玛特内讧的事传广远。

她揣起爸妈赠送的大号狗粮，神抖擞地走家门。

她想起，他第一次向她介绍森微的时候，的确说过这句话。

吃饭嘛，比起男，才是更重要的存在。

约了饭，却没有明确时间。

小周没想到蒋修文这样的人也会犯这错误。或者他想将选择时间的权利给自己？

周妈敲门问她什么时候发，来得及就等他们吃完饭，把垃圾带下楼。

蒋修文停下脚步，低看台阶下沉默的男人。

早在陈墅和NCC谈合作的时候，他就探过几家视频网站的风，其中以嘟啦视频的合作意愿最。原本打算NCC推之后，由嘟啦视频的人自己上门去谈。但，经过昨天瑞在他办公室磨泡了几个小时，想把小周下来之后，他不得不作双重保险。

是为了适应新媒的才成立的，新媒才是我们的方向。”

怪异的对峙已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正是下班时间，有不少同事，蒋修文不想自己成为明天公司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人有一劣，未必在乎你想发什么，只在乎你发错了什么。

周妈周爸对着一盆真兰，情脉脉地吃着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