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吃过饭后，程语琦提有话想和顾恒私底下说。

【反正你不会是我孩的爸爸】手机屏幕里的那些字，以一近乎嘲笑的姿态印在了他的瞳孔。

但顾恒却认为，林念是真的想和路星宇结婚，只是路星宇不能结。

“不是。”

“念念，你是因为路星宇才会和张洋分手的吗？”终究是林沛先忍不住打破了沉默。林沛也不想在餐桌上和女儿讨论私事，但她总不能问顾恒和程语琦什么时候订婚吧。毕竟不是自己儿。

片刻后她躺在床上刷短视频，刷到路星宇晚会排练的直播，弹幕一层层重叠而过，林念耳边都能听到粉丝们疯狂的呐喊声。

因为林沛总是婚，她才这么说的。

程语琦看了一林念，伏在顾恒耳边和他咬耳朵，当然，她一靠近顾恒就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空了安全距离。

她又想到了那年冬天，她带顾恒去看病，回来时家里等着程语琦。他们在一起的画面确实亮，尽她不想承认。

林念有不舒服，可能是吃的太多了吧。

她面前的酒杯被顾恒撤走，换成了白。林念虽然皱着眉但也没声反对。

顾恒中闪过笑意，对程语琦说有什么话你现在就说吧，又没有外人。

听到林念的回答他松了一气。

短短几天，顾恒的心理承受能力大幅增长。刚回国时知林念和路星宇都受不了，现在哪怕林念怀上别人的孩，他都可以接纳。只要林念愿意和他在一起。

不知他们说了什么。

她一儿都没有看电视剧那磕到了的快乐。是他们太好看了吧，太扎了。

现在老天爷把两个人都送到她手上，她反而害怕了。想跑了。

林念也听见了，不自然地拉伸了下脊背，把目光从餐桌上移开，抬起和顾恒的目光在空中接，仿佛闪电一样。

这个少年，曾在十几岁就送自己，送自己回家。林念不敢想象自己能独占太的耀和温。

那年林念对顾文轩说我懂。现在她不想说了。只是垂细细咀嚼嘴里的。

烦，也不敢再继续问下去了。反复在心底品那条短信，她是有了么？

林念别开脸，站起来走向楼梯，回自己房间了。关上房门后，她背靠在门板上，小嘴轻吐气。小手伸到肚上了。

路星宇就是很特别，有颜值有天赋，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那肆意张扬的劲，是别人都模仿不来的。

但接着林念又说了一句：“路星宇现在这么火，怎么可能娶我？”

晚上顾文轩回家，一家人看似聚一堂，但无人说话。连普通人家的电视背景音都没有。

自己说了那么多渣男才会说的话，怎么就不能继续扮演下去了呢？

就算没有顾恒，林念也说过了——无论多少个六年，我都不上你。

是因为抑郁症么，现在怎么变得那么悲观。穿来的那年，她还想着，我嘛要选择，我两个都要！

顾恒着筷，好怕林念语惊人，说她已经怀了路星宇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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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的路星宇追在原主后面，长大后林念和他并肩同行，现在林念只能目送他背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