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儒愤愤，“怎么能说没有妨碍呢？荣国府和宁国府的哥儿都换了先生了，不是说老朽不好吗？”更要的是，他会少收最大的、二份额外的节礼啊。

“大哥，你就是背下来了，施针之前再听一遍也好啊。”贾政耐心甚好，益求地要求贾赦再背诵一遍。

看过贾赦施针，院判笑着对贾代善说：“荣国公，要是世肯学针灸，比起其他人的度，一日可他人百日了。”

临近年底了，张瓒给贾政和贾珍推荐了一位多年老举人，到荣国府的族学坐馆。贾敬是族长，直接拍板就定了下来，年后到族学坐馆。

贾赦每天都被贾政磨的气恼得不行，只好背一遍给他听。然后惯例是贾政拿着母亲记录的行针位置，问一遍行针的顺序、方向、浅。贾政总能在贾赦快暴走的时候，才及时闭上嘴。

贾代善就说：“族学建立也有年了，从敬哥儿之后，再无一个秀才，甚至童生。如今多个人先生，又不少你的银钱，况且他只教导政儿和珍儿，又与你有什么妨碍呢。”

就画了个大概的人，在上面标注了院判施针的位置、针的浅，捻针的手法。二刻钟后院判取针，他看看贾母的记录，看看贾政的记录，再让贾赦试着在自己的手上用针，考校了之后，对荣国公赞：“荣国公有贤妻孝，寿可期。下官三日后再来复诊。”

贾赦练武多年，针针都能照院判的要求不差分毫。至于捻针的力度，贾赦更是让院判在他的上了演示。

贾代善坐在浴桶里，听着俩儿斗嘴，觉得满心欣。为自己这寒毒，妻盯着厨房给自己的一日三餐。每天让人去京郊的汤泉拉汤，上午泡药浴，晚上再泡汤。俩儿为自己针灸的事情，天天斗嘴……今年的冬天是比前几年好过多了。

“行了，老二。我都背下来。”贾赦每天施针之前都要听几遍，已经很不耐烦贾政的啰嗦了。

贾代善笑，“恩侯从小学武，讲究的就是力度拿，也没什么稀罕的。要是你肯收他门，他日后也多一个吃饭的能耐。”

轻飘飘把话岔开了。

贾代善也不再提儿拜师的事儿。

“那些蠢材，人笨却还不努力。政哥儿是个努力的，珍儿尚小。假以时日，他俩定能息的。现在把政哥儿和珍儿拨走，以后可不就是没了能得功名的了。”

贾母为了贾代善能够好好坐浴，特意建了一个新净室，两面的火墙，一面的火炕，地下跑着火龙。从浴桶来，贾代善由儿服侍着搽，然后直接趴到火炕上，等贾赦施针。

院判就笑，“下官就是一五品小官，岂敢收世爷为徒。”

气得贾代善直接怼他，“要是好，怎么这些年不见族人再有得功名的？”

贾母让贾赦去送院判。院判带着荣国府准备的丰厚酬仪，兴兴回复命。

幸亏到了年底，朝廷没什么事儿，贾赦是没有什么的活要的人。贾代善去兵卯、理要事之后就溜达回府，贾赦每日午时就开始拿自己老爹练针。

贾代善生气，对着这样胡搅蛮

着族学的贾代儒心里不快，借着拜年的机会，来找贾代善说。

贾代善泡药浴，贾政就在一边把他记录的东西，反复念给贾赦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