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安低下，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侵略，只是贴近、停留，像是在确认这个答案。

她的脸更了，连呼都了节奏，睫颤了颤，过了好几秒，才几乎是用气音回答：“……嗯。”

他伸手托住白暄妍的脸，迫使她重新看向自己，“那你呢？”

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也没有未解的误会。她能清楚地分辨自己的心，也能坦然接受他的靠近。

害怕自己被放错位置。

害怕自己只是暂时被选择。

这已经是答案了。

“刚才你那么在意，”凌宇安盯着她的睛，“是因为喜我吗？”

她伸手抵住他的肩，将他轻轻推开。

白暄妍的指尖不自觉蜷，咙发，却还是了。

“这是两回事。”凌宇安沉默了一瞬，随后缓缓开，“你相信我，不代表你不会吃醋。就像刚才，你因为许苏叶的事生气，并不是因为你不信任我。”

“我……什么？”白暄妍企图蒙混过关。

凌宇安却没有笑。

“因为不像女佣，”他看着她，语气低而笃定，直接给了他心底的答案，“像照顾丈夫的妻。”

他看着她泛红的侧脸，神一变得柔，甚至带着难以察觉的认真。

这一个字，轻得不堪一击，却落得极稳。

“我们刚到这里的时候，”她看着他，小声问，“我说我像你家女佣，你为什么生气呢？”

她刚才的情绪失控、指责、推拒，在这一刻都显得过于情绪化，甚至有些幼稚。

凌宇安心底那残存的怒意，在这一刻彻底散开。他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跟他吵架，她是在害怕。

这一次，她是真的无可逃了。

“所以，”他低声问，“你刚才那么生气，是因为这个？”

“等、等一下。”

下一秒，凌宇安已经低吻住了她。

可就在两人即将碰的那一秒，白暄妍忽然想起了什么。

“……我以为你很在意她。”

“那你刚才……”白暄妍抿了抿，还是问了来，“为什么要跟邱明泽、解慕远、周昊他们比呢？你不是说，你相信我吗？”

情绪和信任，从来不是对立的。

她说得很小声，却没有否认。

凌宇安并没有不悦，只是垂眸看着她，像是在等她把话说完。

白暄妍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

这一次，白暄妍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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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白暄妍：“……”

凌宇安再次靠近，刚要继续那个被打断的吻，白暄妍却又想起了什么，再次抵住了他的肩膀，“……等等，还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