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的睫颤抖着，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那么您那时在想什么？”

而他也没有察觉到放轻脚步走来的男人。

“能告诉我为什么你那天那么愤怒吗？”慕容昭想了想接着说:“如果是因为白天鹅，我想我可以解释，或者让他来解释。”

“给。很抱歉你不能再接着睡了，否则生钟会紊，等到我们一回科尔玻斯，接着倒时差还要再难受一次。”

慕容昭愣了一下，随后看着加百列叹了一气，说:“在想七年前的你。”

“米诺陶计划的失败并不是毫无据，也不是为我的情绪左右，它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成功的，哪怕它看起来有再大的成功可能，也都是泡影，复生是上帝的禁区，加百列，从我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就放弃了一切想要用你替代谁的打算，正因如此，我也只能离开。”

慕容昭看了一钟，他已经睡太久了，这嗜睡是心理学中逃避心理的一表现，他靠近床边晃了晃加百列，轻声说:

慕容昭闭上呼一气，他知七年前那事不是那么容易就翻过去的一页，他看着加百列的睛说:“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变回去，加百列，那时我把你当诺威尔的替代品，但现在我很清楚，就和米诺陶计划一样，一个人永远不可能成为另一个人的替代品，人之所以能够成为这个世界最为庞大和有力的就是因为他们个之间大的差异和每个个的不可复制。”

情，他在昏沉之间一次次到在下坠，那失重和困倦令他闷，于是他躺回床上，任由自己的灵魂在黑暗中扩散去。

“但您知我不可能再回到那时候了。”加百列的声音痛苦的颤抖着。“我了七年时间让自己变得大起来，因为我已经很清楚弱者什么都得不到，包括一个回答。”

“那么现在呢？先生，我很清楚现在的我并不是您会喜的类型。”加百列看着男人的睛，就像他们曾在那个夜里等待的答案，这将是最后的判决。

加百列，拿过喝了一。慕容昭坐在他旁边，侧着看他，此时屋内已经暗下来，加百列偏过去打开床桌上的台灯，从一侧开的光让加百列的侧脸的弧线被金的弧线勾勒来，这戏剧式的光让人充满宁静。

“我们去的比想象中早了很多，斯威措手不及之下没有时间去他们，而我们的人在他想要从实验室的楼上下来之前救了他，不过他的哥哥因为药实验至今还昏迷不醒，他们去了玻利维亚的一家疗养院。”

慕容昭把放在床桌的边缘，加百列似乎失去了机警，或者是累到了极，睡得很沉。

慕容昭拿过递给他，说:

“醒醒。”

而加百列则从一个又一个失重下坠的梦里忽然醒来，一背冷汗。他恍惚的看到慕容昭的脸，甩了甩，坐起来，又偏看了床桌上的。

加百列前浮现白天鹅那时绝望疯狂的姿态，他问:“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