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善挥手：“以后的事且以后再说吧，就不信这么多年，娘还攒不下足够的银了，况将来不还有我呢吗？那你知立个女大概要多久么，能不能等我们回去，途经天泉时，就顺便给办下来？我估摸着我们回去都二十七八了，要是立不了，便买不了房，娘可就只能住客栈了，大过年的，那也太可怜了……哎，她怎么

若她真安了心要解决季莲和虎的问题，肯定是能解决的，问题就在于，她并没有真安心要解决，还想等回去了解了实际情况后再说……

季善笑：“谁说不是呢，觉去年过年的闹还在前呢，今年又要过年了……”

沈恒闻言，沉：“岳母父母早已双亡，便也不用‘在家从父’了，与季大山又早和离了，也不用再‘嫁从夫’，虎也还小，又是姓季的，她也从不了。那便完全符合立女的条件了，等她立了女后，自然也能买房置产了。”

顿了顿，笑容不觉淡了去，“至于接莲和虎来府城，我其实一直都在想这事儿，肯定是很不容易的。以季大山母两个的不要脸和贪得无厌，之前那万妈妈和林妈妈只是想打听一下你的消息，便被他们敲了二十两银去，我要是想带走两个孩尤其是虎，还不知他们得要多少银，又会趁机提什么条件。”

等晚间沈恒回来后，季善便问起他周氏能不能立女的事来，“娘连日都为回了清溪后，她该去哪里发愁，我便给她了让她在镇上买个房的主意，她很是动心，却怕自己立不了女，所以让我问问你。”

当下母女两个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季善见周氏情绪是真可见的轻松了下来，这才暗自松了一气，与周氏一起去了前面。

“真的？”季善听得满脸喜，“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女的财产也一样受到律法的保护，只要她不，不签字画押，便任谁都抢不走是不是？”

沈恒“嗯”了一声，“女一样要缴纳各项赋税的，便是徭役也得折了银每年上缴，自然财产也一样受律法的保护。只是这样一来，岳母如今年轻还不大，还能挣银便罢了，将来年纪大了，挣不到银了之后，赋税却还是照缴，就太划不来了。”

“所以这次我们回去，若能带走莲儿就最好了，若连莲儿都不能带走，就先算了，以后再慢慢儿想办法吧。善善你千万别再破费银，也别再给姑爷添麻烦，姑爷这次是衣锦还乡，回去风风光光接受所有人祝贺与羡慕，不是回去这些个零狗碎的破事儿的，决不能白为我坏了自己的心情，好吗？”

把那缺的三十两了，我肯定就不打算买了，正是因为听你的意思，你是先借给我，我才下定决心要买的。你早就嫁给姑爷，是姑爷的妻、沈家的媳妇，与姑爷才是一家人了，肯定万事都得以你们的小家为重，老贴补我算怎么一回事儿，哪怕姑爷不说什么，我也不能仗着姑爷好就生受了，那我成什么人了？”

季善听得周氏如此的通情达理，反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起来。

片刻，季善才：“等我们回了清溪，娘先把房买好了，我们再来心旁的吧，如今说什么都是白说的。”

周氏一想也是，：“行，那等我们回去了再说吧。这时间过得也真是快，一晃竟一年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