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这么早就开始粉天行，得是他的粉吧？”

想到自己都肆无忌惮地在多年老粉面前了些什么，天行更加烦躁了。要不是上次老卡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警惕心这么差，让粉丝围观自己被中，还邀请粉丝一起来用自己的。

“歉？”天行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天佑代替赵龙回答：“签名不急，今天输了比赛，你代表战队给支持多年的老粉个歉吧。”

“你从这个时候开始粉天行？”

赵龙摇摇，又：“差不多吧，那个帖发之后，一片骂声。难听话说什么的都有，我看着那些人骂的，都是我本来要骂天行的话。突然觉得，天行才十五岁，一圈就从老K手里接了RNA的烂摊，内忧外患还被人骂，太惨了。但是他不卖惨，也没说过放弃，他打城际赛，说‘老K没带着RNA拿到的冠军，我会带着RNA拿’，我从那个时候就决定，我得粉他。”

张天佑，他还板着表情匮乏的扑克脸，就透些一本正经，虽然他已经开始胡说八了：“作为队长，力行地让粉丝消消气，个火，不难吧？”

“不用，我不生气，生气也不赖天行，都是嗨那个逞英雄的憨批。”赵龙连忙摆手。

访谈到这里告一段落，赵龙的目光跟着张天佑一齐看向天行。

随着张天佑：“嗯，比赛现场带回来的，他想要你签名”，天行的表情可见地烦躁了。

赵龙本来是奔着要签名来的，但看红着面颊着发的天行，一时间愣着没动。

天行烦躁得面红耳赤，全然没有了先前的从容淡定。他抓了抓自己的发，键盘上决胜负的十指番上阵，在上抓个且形象的窝来：“赵龙是吗？要签名是吗？行，我给你签，签哪儿？”

赵龙却又摇了：“现在电竞圈，包装模式全面向娱乐圈靠齐，天行接的代言多，更是如此，粉得组织粉丝打榜冲搜刷销量数据，我一个社畜，没那财力，也没那力。不过RNA的比赛我都一场不落到现场看的，也常常蹲天行的直播间，给他直播间刷度。”

但等赵龙公布了他的ID之后，天行就明白不是这么回事了。

一直到赵龙公布他的直播间ID以前，天行都这样认为。甚至因为赵龙的“演技”远于之前的老卡，天行对于张天佑重视客，将功补过的态度还打从心底里予以肯定。

赵龙没听懂张天佑的意思，天行听懂了，特别是在张天佑加重了“个火”的语气之后。所以至少有一天行猜对了，虽然赵龙是他粉丝是真的，但张天佑让赵龙来当情趣工人，也是真的。

“小透明一个，我虽然也刷礼，但跟那些邮飞机火箭炮打送的土豪不能比，本上不了榜，”虽然这样说着，赵龙还是说了自己的ID，“常胜山上赵龙。”

差不多的林冲，又默默坐下了，“我把贴原本准备的标题删了，换成‘老将不死，薪火传承’发了去。”

所以，这个名字会在这个时候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真的是自己多年的老粉。

虽然这样问着，但看表情，天行已经信了。

天行依稀记得常胜山上赵龙这个ID，四年前，最初开直播的时候，在一片让他的弹幕里，为数不多会认真跟他讨论战术策略。但前面说了，天行即巅峰，很快就用的个人成绩打了一片天，粉丝几何倍增，这个赵龙沉寂下来，成了天行直播间里众多挂着铁粉衔的一个符号。

张天佑需得把这件事来，才对得起天行每年给俱乐的天价会费。

“最后一个问题，”张天佑顿了顿，还是那张扑克脸，“你在直播间的ID是什么？”

常胜山上赵龙只是天行众多粉丝里不起的一个小角，太卑微了，任凭张天佑手通天，也不会注意到这样小的一个角。

天行还袒地坐在床上，但随意叉开的双已经并拢了，他甚至还抓过旁边的薄毯围在腰上，只从凌堆叠的下摆一双中间不留一丝隙的白皙小：“他真是我的粉丝？”

赵龙跟着张天佑现的时候，天行还以为赵龙是这次的情趣工人，就如同之前的老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