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这情况，真的是男人吗。

周效明不知，人是最难预测的生。他现在的意识已经落地，没办法屋建瓴地扫视全场。他的睛看到的是戚轩满脸红，听到的是自己和戚轩的声，汗珠顺着脖颈，鼻尖落，滴找不到的影中。他的大脑越发混沌，下更大力的征伐，一次次把对方钉在床板上。

但此时戚轩已经意识不到疼痛了，尖的刺痛只给了他更加烈的刺激，他的猛然痉挛一下，接着到来的是绵长的快，尖上冰冷的东西让他恍惚间产生了不合实际的幻想，像是别错一样，他似乎产了。

在被周效明盯着看的情况下，他实在无法忍耐内汹涌的情和快，手指越动越快，越越，四溅，沾在他的、大、和上，星星的渍在灯光下发着光，和窗外的星辰一般耀。接着，他了，动着溅在两人上，他的手指被小咬着不放，过分激烈的快让他整个人都弓起了腰，膛上的两个小俏生生立在周效明前。

他虽然是双，但从小到大一直打激素抑制雌激素，自我认同的社会别也一直是男，这几天是他们对女探索过多，才导致戚轩陷迷茫的吧。

周效明脆不想理会了，也搞不清楚戚轩为什么泪，听完他说话后为什么又呆愣住了。他垂下去瞅戚轩下面那张小嘴，绵长的已经过去，可以开始新一回合了。

那两手指把绷的小撑开，里面一小截殷红的。戚轩的手指在里面胡搅动，那些就跟着咕叽咕叽地移动，顺着他的手指到了床单上，但是现在谁也没心思理会什么床单。

“周效明！我又要——啊......我又要了！”

“来帮帮我吧。”

也许戚轩自己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他真的正在改变，逐渐变得于此。畸形的官从一开始的涩绷变得柔，他本人也从一开始的忍耐承受变得沉迷衷，这是内激素分的结果吗？只是因为他上过戚轩一次，戚轩就一改以往冷漠，对他柔顺起来了？

他拿起戚轩还夹在中的手指，放在自己起的上。

周效明叼住用力咬了一，在褐的上留下自己的牙印。嘴里的小球Q弹韧，有些微微的汗咸味，拨在齿间的觉好极了，激起了人的凌，想要直接咬下来。周效明恋恋不舍地吐来，上全是亮晶晶的，他沾着旁边的，把和在两个上抹匀了。

那里已经被戚轩自己玩的松泥泞，每片都温顺无比，在男人去的那一刻，就学会了蠕动着讨好对方。

他们还半盖着被，原因是周效明嫌弃新安装的空调太冷，冻得他晚上睡觉总是疼，心有戚戚老年以后患老寒的惨状，所以要求戚轩也盖上被。

戚轩间的地方是影，太暗，什么也看不清楚。不周效明调整到哪个角度，影都会或多或少遮住那里。他试了几次，上的前列和戚轩里还没的混在一块，效果太好，让他总是歪。第一次过，从他间穿了过去，第二次则用力过猛，到上，让戚轩呜咽声。最后他实在被挑逗的难以忍耐，呜呜叫着摸索到周效明的，抵住自己的，并用小的柔柔夹了一下。

“哈啊......我要，我已经要......嗯，嗯呃——”

周效明说：“我可不喜，撅起来。”

周效明接收到暗示，握着缓慢了去。

不可以，他可是男人啊。

他的，将他两架在自己腰上，贴近了观察那张小和指尖相的景。

在这里啦。

周效明说：“轩恋。”

其实他们的空调温度并不算低，戚轩毕竟还是关心北极熊生死存亡的环保人士。至于温度过低，全是住在层的原因。

戚轩回过神来，耳有红，问：“帮你吗？”

应该是明亮的台灯太过刺，让他忍不住下泪来。

微冷夜风过窗，散了昏黄的灯光。

“周效明......你，你是同恋......还是，异恋啊......”戚轩的声音带着鼻音。

要不然让他怎么回答，戚轩本就不属于任何一个单一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