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国外，旁都是盯着他的人，他连梦都不敢熟睡，生怕不慎从梦话里了机密。他所在的那个国家又对华人很是警惕，有好几次他都被机构试探，甚至还被严刑拷打过。

像柳卫国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也正是因为有他们这些人，一日三餐，茶淡饭才不再是奢望。

“媳、媳妇……”柳卫国有些束手无策，他没想到他只是想告诉白艳英自己现在能够让他们母女过上好日，可却忘记了白艳英有多聪明，竟能够从那笔金钱联想到他这些年受的苦。

白艳英叹了气，当年她看上柳卫国的时候不就是因为他是个军人，保家卫国的军人，“我也不问你到底这些年去什么了，我就问你，你以后还走不走？”

“你咋就这么拼命呢！咱们一家三好好过日不成吗？我不稀罕那些钱，我宁可你这些年呆在家里，和我们平平安安地生活。”白艳英哭得厉害极了。

白艳英捂着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知你这人报喜不报忧，你这些钱都是拿命挣来的，我不，你自己去吧！”

但是在最后关，是对白艳英母女的思念让他持了下来。

白艳英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才稍稍舒服一些。

白艳英哭了小一个时辰

柳卫国低着去，却见她突然推开他，双手一下扒开柳卫国的军装。

白艳英沉默许久。

若不是他为了上司舍弃一条生命，替上司挡了一颗弹，那些鬼佬绝不会相信他。

“呜呜……”

现的倒是及时，咱们闺女结婚的日你就现了。你怎么不等我抱外孙的时候再现？”

灯光下，柳卫国上的各疤痕显得尤为狰狞，尤其是一临近心脏的疤痕，更是看得人目惊心。

“我的事情太机密了，盯着的人不少，我怕连累你们。”柳卫国说，“这么些年，我也一直没有你们的信息，我天天都在担心你和孩事。但我不敢托人去问。”

柳卫国手足无措，他一边拿帕着白艳英的泪，一边：“当年情况特殊，老大哥的态度突然变了，领导匆忙下达命令，我怎么能不去？何况像这事，总要有人去的。”

那一次他也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不走了。”柳卫国在白艳英发上亲了亲，“我已经从岗位上退下来了，从此以后安心地守着你们娘俩过日，国家这些年给我的工资和奖金已经发到我手上了，有几百万，我原本想带着你们娘俩去北平，让韵诗上大学，买个房，置办一些产业，咱们安安心心过日。现在韵诗既然已经结婚了，那这钱我就留着将来给你们用。”

“媳妇，我是早上刚到的，一到了之后我就去咱们家找你，听人家说闺女今天结婚，我就立即赶来了，就怕错过闺女的大日。”柳卫国说。

柳卫国现在别人看着红，可谁知他过去那十多年过的日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

柳卫国这十几年来虽然过得很苦，但从未后悔过，他知他经历的所有痛苦都是为了让人民，让他的媳妇和女儿过上平安的日。

她压低声音：“这么些年，你就这么狠心，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

光是听柳卫国这么一说，白艳英都能觉得到他这些年心里的焦虑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