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本来我这小病是不用在A市待这么长时间的，主要是刘荣的原因，还有一些人在这边需要我去周旋。他那公司虽然逃税漏税，但是产品是正经东西，所以我们局里没办法去直接查办，得通过税务……下午陪这边税务局局长家的公打尔夫，球场上的风得我快裂了……”

谢衡白天睡了太多，本就睡意不，这会儿半醒不醒的，从被里探脑袋来，眯着打哈欠，朝谢愉：“回来了……”

谢愉手臂上搭着大衣，裹着寒意从外面回来，看起来颇为疲惫。

“啊！冰死了！”谢衡打了个冷颤，想抓住谢愉的手从衣服里丢去，又觉得不太好，于是便改将谢愉冰冷的手捧在自己手里，随问了句：“怎么回来这么晚？”

等洗手间的门关上，谢衡才开始后悔自己这个决定实在太莽撞，但是话说一时也收不回来，刘煦冬那边要是问起来，他总不能说自己这几天突然转，想尝尝刺激吧？

谢愉断断续续地说着，神情很平静，他的手在谢衡手里很快被捂了，他便掰开谢衡的手，顺着长袖摸到了谢衡的上，“我之前在国外换生的时候认识一个人，他在这边开了家纹店，明天带你去打个钉好不好？”

若说是别的什么耳钉也罢了，钉这东西……在那的地方……谢衡本在想该如何拒绝，却上传来谢愉啃咬的痛，那地方本来就有些胀，被谢愉一咬活像涨了似的，又又胀痛。

也许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

洗手间的双重玻璃门的隔音效果很好，几乎没有什么声漏来，谢衡坐着床上抱着。他上次和刘煦冬联系还是四天以前的事情，这几天对方没联系过他，连社件上的只言片语也没有。

谢衡觉得总这么优柔寡断，一边跟刘煦冬纠缠，一边又和谢愉存在上的关系，终究不是长久之际。即便后面他跟谢愉的关系结束了，但是现阶段，他对待情的不忠、已经让他和刘煦冬这段关系走向了尽，他的原则也不允许自己再这样欺骗对方。

再醒来的时候是房间门响的时候。

谢衡抱住谢愉埋在他衣服里的脑袋，心一颤，就答了一个“好”字。

“唔……”谢衡了一声，宽松的睡衣盖在谢愉的脑袋上，在谢衡的腹凸起一个球，像是他怀了一样，而谢愉正噙着他的，让这个错觉一步加了。

所以说一个人自作多情的病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改掉的，谢衡问完就后悔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谢愉却正经回答了。

谢愉听了似乎很是兴，将衣服从上掀开，确认：“真的？”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妈笑着走了。

谢愉看他这幅舒适惬意的模样，心里一时间有些不平衡起来，于是随手将衣服丢在了床上，上前将被掀开一个角，把手了谢衡的衣服里面，贴住谢衡温的肤，“给我捂捂手。”

谢衡还是一次在谢愉脸上看到如此……纯真的表情，像是小孩得到了喜的玩。于是心一横，答应了：“真的。”

谢衡拿起床的手机，思考要怎么组织语言给刘煦冬发消息的时候，谢愉裹了个浴巾，着发从洗手间来了。

在谢衡心里，刘煦冬不是一个可以和谢愉放在天平两端的人，所以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契机，一个向刘煦冬坦白说分手的契机。

“可以吗？”谢愉叼着，又问了一遍。

谢衡问这句话其实有些逾矩。因为两人的关系暧昧不明，谢衡现在勉算是谢愉一个见不得光的床伴，所以并没有什么立场去问这看似不经意、实则很亲密的话。

谢愉心满意足，低在谢衡上印下一吻：“到时候你要是反悔了，看我怎么治你。我去洗澡了……”

谢衡脸上的表情有几秒钟的呆滞：“你之前是认真的？”

人吃饱了躺在床上便会生困意来，谢衡本想发个消息问谢愉什么时候回来，但是酒足饭饱抹了把嘴，歪在床刷手机，还没想到怎么开便睡着了。

谢愉，掀开被和谢衡宽松的长袖上衣，整个探到谢衡衣服里，住了，“嗯。不可以吗？”

谢愉站在床边，上冒着气，珠扒在他一好上，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