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懂的真多。”杜执若有所思，崇拜地了脑袋。

他心中盘算着，估计不三日，在陵天城歇脚的修士们就要陆续启程，继续北上。路上上个三五天功夫，即可到达寒天秘境的附近。

“人类的好难用！”煤球面都丢光了，还恶狠狠地撑着。

“你这样已经不错了。反正待在玉佩中很安全，不着急化作人形到外面来。”聂世云了煤球的脑袋——以前满手都是羽，现在变成了茸的发，还真有不习惯。

聂世云一时语，这场面过于玄幻了。

别说在地球，就是在修真界，可以看到长着鸟鸟嘴的五六岁小孩吃饭，也可以算得上是稀有的人生验。聂世云心情复杂地围观了全过程。

聂世云捡起飘落在地的布料，铺回原。他心想若是真的以后煤球时不时就要化形，自己还是给他买几件衣服为好。否则每次都要光着腚到跑，实在有伤风化。

结果随着“碰”的一声，现在桌上的不是熟悉的一只乌鸦，而是一个……

面对聂世云忍憋笑的模样，煤球破罐破摔，就以这样的姿态用乎乎的小手狠抓起，以完全不相符的姿态狼吞虎咽起来，仿若与那些吃有仇。虽然化形有些失败，不过只是有些小“瑕疵”。人类的手比当鸟儿时吃东西方便许多，煤球怨气似乎也不那么重了。

煤球好似放下一颗心来：“我就说嘛。他连妖气都隐藏不好，哪会擅长这个。”

煤球吱唔了一声，闷继续吃饭。

长着鸟喙的小孩儿。

聂世云因为想起煤球的话忍不住笑了笑。的确，很快就能见到了。

与其说煤球是为了什么目的修炼，不如说此时更多的只是想要在聂世云和翟白容二人面前炫耀。煤球现在的心态还十分幼稚。

“咳，还好还好……”聂世云咳了两声，有过意不去。他只是把原文中的设定拿来解释了一遍而已。

“……”

煤球着急地从桌上蹦下来，不过他现在太短，又没有习惯用人类的走路，着地的同时就吃了个蹲儿。

“这也没办法。天地间灵气逐渐稀少却无人飞升，级秘境早就被那群化神老祖们争抢一空了。早几百年前，这些秘境本不被修士放在里，这才逐渐被人发掘来。”聂世云叹了气。

“我再去玉佩中练习一阵！之后你去到那个什么……寒什么秘境，是不是就能看到你侣了？到时候我一定已经能完化形了！”煤球吃完东西，又从到脚化作一只漆黑的乌鸦，一溜烟钻回空间中。

聂世云看不下去了，从旁边的桌上扯了一块枕巾系在煤球赤条条的上，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回桌上。

煤球又咬牙尝试了一次，结果“砰”的一声后，不光鸟喙没有消失，反而和长了长长的羽，尾拖尾从桌沿上耷拉下去。

煤球愣了愣，急忙慌张地叫：“嘛突然叫我来！我还没准备好，这个……我还在摸索中呢！”他说话的时候，喙一张一合的，令房间里的氛围变得更加诡异。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聂世云也趁着此次采购，自己购了不少符箓和成品丹药。回到客栈房间内，聂世云将往桌上一放，唤煤球来吃东西。

齐轩儿突然想起来聂黎说的，原话转述给聂世云。

“他是人妖混血，我早前问过了。他本就不是化形，而是一生就是人类的模样。”聂世云心里无语，煤球别人叫“小”，他自个儿可才是真的生不过一个多月的幼崽。

这副模样太过惊悚，聂世云自然不能放他门吓人。等煤球吃完了饭，一人一鸟又一起琢磨了很久，不过也许是速则不达，之后的化形训练逐渐现了更为离谱的结果，最终以“下次再继续”收场。

“唔，你认识的那个小，就是叫杜执的那个，他是怎么化形的？怎么看起来就和你们差不多模样？”煤球看着自己化形来的小手小脚，分外嫌弃。

“那我真是太难了，拖着如此难用的躯活了几十年。”聂世云面无表情。

见到他的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