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以楚镇的心，已经放走了宋氏跟李清，不可能再去给宋李两家使绊。就算他真有此心，事情也是不容易办的，宋氏的祖父乃三朝老臣，又有从龙之功，先帝金玉言，纵遇大罪亦可赦免其命，只这一条，便可保得宋家香火不息；李海又正得重用，皇帝不可能无端斩去这条臂膀。

况且一人事一人当，就算皇帝不知底里，也不可能牵连到两家上。

楚镇不由得摸了摸鼻，有些不情愿，“还得装下去？”

在这一上林若秋的意思不容反驳，哪怕楚镇拥有皇帝的特权，可里人多杂，保不齐就有哪个有心的去。没人敢攻讦皇帝立不正，可林若秋却得惜羽，不能在这当毁了名声。

在此之前，林若秋与宋氏从无集，与李家亦

林若秋忙满脸嗔怒将他推开，说了该注意些，皇后这才刚“咽气”呢，两人就搂搂抱抱的，成何统？

楚镇晚间过来的时候，李蔷已经离去，林若秋则正将裁制好的孝服披于肩上，看合不合尺寸。

若李清仍在，好歹能牵制李海一二，而今他已天涯海角不知去向，只怕李海的野心将膨胀得更加厉害，纵使下不事，日后也难免将自己烧死，甚至牵连整个李家。

李蔷，“如此，我会请兄长设法，助娘娘一臂之力。”

林若秋如此安一番，满以为李蔷能展笑颜，谁知她仍是轻轻摇，“我倒宁愿陛下追究。”

窈窕的形裹在那不染杂的白布里，愈显得整个人空灵清丽，恍若月仙踏下凡尘。

，自然不会为难两家。”

李海如今乃京中显贵，结识不少文武大臣，在朝中亦颇得人望，由他帮手，林若秋登上后位的可能也将更大些——若能成功，这便是稳稳的双赢。

可这份隐忧，她能向何人倾诉？谁又能帮她解决？

楚镇静默了片刻，蓦地问：“你放走宋氏，当真是因为同情他俩的缘故么？”

怪都说女要俏，一孝。楚镇睛一亮，上前便要拥着她亲吻。

林若秋本可以掩饰一下，可她忽然觉得没那必要，遂坦诚：“后位空悬，自然人人皆可肖想。”

林若秋当然不着急，没有哪家发妻刚死就赶着立续弦的，天家也不例外，总得虑及人言。如今皇后刚刚过，要册立新后少说得等明年，这期间变数太多，万一了岔……从前是没想过能皇后，她自然不会因得失而忧虑，如今发觉自己有一争之力，林若秋却意外地患得患失起来，她这算自找苦吃么？可争端已到了前，并不是她说退就能退的。

可李蔷也知此事不容易办到，故而不敢将话说得太死，但经历这么一，她心中的天平已向林若秋倾斜，且两人最近本就来往颇多，不明就里的人已将之视为一党。换了谢贵妃或赵贤妃登位，她今后的日都不会太好过。

宋皇后在的时候，她不会主动去争，那是守住底线；可如今皇后的位空来了，总得有个人坐上去，凭什么不能是她？

这时候再谦虚就成了虚伪了。

李蔷蓦地转向林若秋，目光锋锐，“娘娘想皇后么？”

楚镇沉默了一会儿，从袖中握住她的手，“别急，皇后的位，朕总归会为你留着，谁也别想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