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安看着褚余，等待着一个答案。

柳安安心沉谷底。

十六年来，所有人都只知战无不胜的闻元帅死在了那一场战役中，提起他，都说的是可惜了这最后一仗，打破了他战无不胜的神话。

她的确同意了一问换一个酬劳，她也得到了褚余的解答。

“陛下刚刚不是说，只是束发吗？”

没有败？

“坐到我上来。”

“先帝……”柳安安憋了半天，想骂人，但是不知该怎么骂他才好。

“我也说了，只是假如。”

败过。”

柳安安都不知自己还敢不敢问。

“收到答案，不履行承诺么？”

褚余熟门熟路搂着她的腰。

褚余的酬劳要求一说，柳安安都傻了。

他侧坐在矮榻上，摆好了姿势。

也许，也许真的很小呢。

柳安安的怒气就这么被冲消了，她哭笑不得。

柳安安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她难以想象，要是闻元帅知他在战场上为国拼命，后却有小人作祟，谋害他命，这位为国效力的元帅，心中会是何等的难过。

褚余友好的提供了几个词：“蠢货，千刀万剐，败类，随便骂他，他都得上。”

要是下一个要求还让她为难，她怎么办？

却还是坐在了他的怀中。

柳安安满脸犹豫。

“闻元帅那一仗打得很漂亮，让几个小国多年来再也不敢动心踏中原半步。”这是小姑娘的父亲，她父亲的荣耀，不该被埋没。褚余难得认真给她解释，“只是褚正人猪脑，宣扬他打了败仗，让所有人都只记得，战神闻元帅败在了一场小战役中，打破了他在百姓心中封神的地位。”

“因为……小人作祟。”

“闻元帅，闻元帅那一场仗既然打胜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陨在那一场战役中？”

果然吗？

那么厉害的元帅，抵挡的了千军万，却抵挡不了后小人。

柳安安一咬牙，爬了上去。

“闻元帅是天生的战神。他从十一岁起就跟着老元帅上战场，十三岁就获得军功，从小兵一路升到元帅，靠得都是他的实力。”

柳安安错愕地睁大了。

褚余也不吓唬她：“你只问，下一个酬劳，我收取的很小。”

原来，原来这只是先帝给他泼的一盆脏。

比她更想骂先帝的，却是陛下。

明明是战无不胜的战神，明明最后一场仗也没有败，却在死后被先帝宣称打了败仗，破了他在百姓心中战神的地位。

暴君没有心，暴君只有骗人的实力。

见柳安安脸上愁云散了些，褚余准备来收取利息：“你问完了，该我收取报酬了。”

柳安安心中升起了期待。

“好，你可以问第二个问题了。”

可是所有人都说，闻元帅败在了那一战，还与闻夫人双双殒。

褚余拍

“那……那我问了哦？”

她不敢用力，只贴了一。

褚余好整以暇摊开手掌等待着。

先帝真的是个恶人，那么对陛下，那么对闻元帅，还不知有什么她不知的事情，是先帝的孽。

很小？

褚余搂她。

耍赖，有些不好意思……

柳安安很合：“陛下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