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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的消息响起：就这么？你过了？

程恩夹了一筷青菜，拌着饭吃得老香，泪不由自主地就下来了。他把埋碗里，大大地往嘴里扒饭，就着咸涩的泪，把一碗白饭吃得一二净。

那边回：明天视频看，自己主动掰开。如果再忘记，就拉黑。

程恩只好又坐回护理垫上，掰开双举着手机拍了一张，还是的，的因为被的关系，只有浅浅的一些，程恩也没有P图的心思，直接发了过去，才开始穿衣服。

没有吵闹，没有哭泣，没有打骂，没有惨象。简简单单的一家人坐在桌上团聚，把酒言，他想过这样的日，他太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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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乹没有再发消息过来，程恩也意识到此时那边已经是夜了，他也并不去打扰肖乹，而是打开了自己的微信大号。

我对你造成过什么实质的伤害吗？为什么这么对我？同样都是男人，肖乹能让你，我就不能？

“好的，。”程恩放下钥匙，闻着屋里的饭香，不由得了一个浅笑。

程恩，你这样对我，你这样搞我。把我往死路上是吗？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下，你别想就这样摆脱我。你以为肖乹帮你，你就能从泥潭里爬来了？你以为他会跟你结婚不成？他们那样家世的家，会看得起你？

恶心的婊！在学校里就能发，课间躲在厕所里搞。这么会勾引人，不就是天生被人上的？在这里擒故纵想卖价？你这个下贱的婊！不男不女的怪！别让我找到你，我一定杀了你！

程恩就沉浸在这样的烟火里，再也不想醒来。他觉得这似乎就是他内心想要而不自知的幸福，他曾经不以为然的拥有过，后来失去了。如今再次获得了，才倍珍贵。

还有太多太多段的谩骂，程恩看得睛都疼了，他真的没想过韩谦居然是个表里如此不一的人，韩谦韩谦，名字是谦谦君，人却是个下三滥。

无论生活过得有多么心酸，好像这一桌饭菜永远能够安他。油烟机的呜呼声、油锅的劈里啪啦声、青菜的爆炒声、碗碟的乒呤乓啷声，龙的哗啦声……声音夹杂着气味，印一个家的烟火气味。

果然被质疑了，程恩回：因为你挂断的太突然……我以为你会视频要求看的。

动不动就提拉黑的事情，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故意的？程恩撇着嘴，不情愿的回复：知了，哥哥。

你应该谢谢我，知吗？你以为伍百川的脑能想迷？那药是老给他的，他个四肢发达的废，只会用的。他原本准备你的，知吗？老要是没给他药，你真的会被烂的，程恩。

一开始的目的就不纯，帮着伍百川那迷的恶事、还多次给他下药、躲在隔的的单间偷听他和肖乹，甚至于绑架他想要满足私……一桩桩一件件本不是正常人会来的事情。

程恩早已没了当初的恐惧，他已然学会了和内心的恐惧作斗争，只要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变得容易起来。当他的心有了信仰，当他的有了住所，当他的朋友同他风雨同舟，当他的人…对他极度呵护。

查。

正想劝他再盛一碗，程恩把碗筷一放，起：“我给您收拾行李。”

本想检查一下肖乹把自己加回去没有，然而结果很令他失望。不止是失望，还让他发现了别的什么东西——韩谦的微信留言。程恩不想听这个人说话，转成了文字，就看见屏幕上面大段大段的不堪目的文字：

他在诸多人的中，浸泡着长大了。这是一幸运，多么来之不易的幸运。如果人生不曾遇见他们，我将是什么？或者，我会成为什么？

确定对面的人没有别的要求后，他收拾净室内的环境，再三检查没有疏漏后，才离开了医院。

本来觉得伍百川已经罪大恶极了，现在一对比，简直是小儿科，这人怎么就能一个比一个烂呢？

程恩摇摇，在破旧的居民楼前下了车。他爬上楼，屋的时候老太太正在往桌上放盘。见他回来，仍是笑眯眯的说：“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了。”